你好像特别有动力的样子……聪明点一眼就能看出来结果的事你却又不太在乎?” 他招呼服务生过来,将宾治放在镶嵌金丝布的托盘上,拿起瓷碟里温湿的毛巾擦了擦嘴角与胡子,又把服务生打发走了。 他仍是那个具有威严的胖肚子中年男。 “有动力,毕竟还有儿子要养,不准备多点钱怎么入赘你们这种未来的大世家豪门?你说说看我们新家的别墅要多少栋才够聘礼?或者那些矿石奇珍,可以来挑一挑的。” 他丝毫没有半点刚才发言人的架子又继续道:“帮我想想,接下来我是去房子里做清洁工,还是在渔港卖雾灯比较好?我是觉得最近市场的鱼有点贵,从八块钱涨到了十块钱;修的动力车车灯已经要二十块钱一个,出门带的散钱不太够用。当然,铜币还是银币你可以猜一猜,毕竟你大概半辈子没买过菜了吧?!总不能蠢到觉得是金币吧。” “少打趣我!不过这么一想还是女儿好,比你家那个臭小子可爱多了!别想拐走我家宝贝。小子,过来叫声爹!” 及时递上手给父亲握着,缪尔斯看着自己的爸爸,好像又重新兼具了成功中年男士的风彩,家庭成为他们的动力责任。 在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两个老头互相飙口水话,一点营养都没有,偏偏又是在言语里决定了成千上万人与家庭的共同命运。 到那时候个人的目标已经不再是最伟大而优先的,更多的责任将肩负在一些人的身上。 她看向新易,窃笑地看着,面对进退两难的境况,一个真爸爸一个假爸爸,他敢得罪谁呢? 是回应话语呢,还是不敢回应呢? 可惜潮流仍不为任何旧时代的人所看清楚,哪怕是巨头的世家的掌舵者,他们也不清楚各自的赌注是否能够在筹码盘上得到完美的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