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不仅是柳姒的侄女儿,也是苏黎生她们呕心沥血,教授多年的学生。
不仅是她们,就连明灿也站在廊下,眼中带着一丝希冀。
柳姒弯腰将苏黎生扶起:“起来吧,朕没有杀她。”
以为按照天子性情,谋反的昭阳公主必死无疑的苏黎生愣住,两颗泪还挂在她布满皱纹的颊上。
“真,真的?”
见状,柳姒失笑:“朕为天子,可会骗你?”
她将假死药一事告知了他们,苏黎生喜极而泣,抬袖擦了擦残泪。
“老臣失仪,还望圣上治罪。”
苏黎生此人忠心耿耿,一生为国为民,可惜就是太重感情;不然也不会这般跪求到甘露殿。
就连在人前一贯淡然的裴简,眼中的担忧也消退了些。
“朝中大事还得靠几位相公替朕分担,朕怎舍得治你们的罪?”柳姒背过手,“只是,下不为例。”
回到甘露殿,郑喜呈上一个荷包:“大家,这是从中山王手中取下的,可要随王爷一同入葬?”
柳姒目光落向那枚荷包。
这荷包在她为长公主时,便见柳承明一直戴在身上,只是不晓得里头装着什么东西。
抬手将那荷包打开,里头是用红绳系住的两缕头发。
她注视着,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却又记不起在何处见过,只是突然间,立时怔住。
曾有一人,费尽心机与她做了几个时辰的夫妻。
喝过合卺,结过发。
她将头发放回荷包中,交给郑喜:“放回中山王手中吧,死前都还握着,想必对他来说很重要。”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起来没有一丝异样。
午后,圣旨昭告天下:梁王与昭阳公主谋反未遂,罪无可恕,已被赐死;其余逆党,杀无赦。
年幼无辜的昌平郡主,也被接入宫由皇后亲自抚养。
翌日,圣人改年号为“升隆”。
重生,他被我玩弄于鼓掌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