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初夏还是强逼自己笑出声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小三说原配是小三的,“你们真这么配,为什么他不再爱你?如果他还爱你,我又如何能让他心动?冷警官,你和沐老师有什么样的过去其实我真的不想知道,这些过去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在乎的只是我和他的将来如何就行了。”
他们的婚姻原本就是天意,那何不顺着天意走下去。
“心动只是一种暂时的迷惑,是一种新鲜感。”冷菲压抑着心里的震动,脸上漾出一丝笑,笑意不达眼底,轻吹手里的热茶,茶叶片片散开,贴到杯壁上,视线落在片片飘浮的绿叶上,继续说“你真的还是不了解他,他真正需要的是一辈子的安宁,太激烈的心动并不适合他。”
初夏抚着茶杯,淡然开口“他是我的老公,难道我会不信他信你吗?你们既然爱了十多年,那就应该最了解他,他是那种没涵养爱脚踏两船的男人么?”
冷菲顿一顿,似乎在思索有些话适不适合告诉她,但是警察的职责却让她无法说得出口,如果她说出了真相,那沐辰逸就真的再没有重回警队的机会了,但当警察是他一生的梦想,她不能让他失望。
欲言又止,也许是初夏纯净的眼神让她心有一瞬间的软,还是忍不住提醒了她“同学,我给你微微透个底,他这个人其实很复杂,不是你想象得那么简单的,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你现在选择逃离他或许还来得急,请恕我不能多说,你自己领悟吧,要不然,你就抱着幻想回去作梦好了。”
哪知初夏竟点头,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他娶我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不需要你来提醒我,冷警察,你死心吧,不管你怎么挑拨,我都不会和他离婚的,我们俩到底谁才是小三,你自己心里明白。”
“你骂谁小三?”冷菲怒气上涌,一拍桌子顺手就把面前的碧螺春往初夏脸上泼去,初夏没躲过去,啊一声捂住脸,好在这杯茶放了一阵子了,已经没有那么热。
“初夏?”不远处传来一声吼。
她们一同扭头看着门口出现的那个男人,初夏赶紧再度捂紧了脸,然后歪倒在椅子上,痛苦的哼哼着,冷菲顾不得看她装,只看着沐辰逸快步走过来,拉开了初夏的手,看到她满脸茶渍时,抬眼看向冷菲,冷眼与她对恃着。
冷菲握紧的手掌一点点的松开,她和初夏的中间,插入了一个沐辰逸,很现实的童话。
他怎么会来的?莫非那女人早就备着这手了?呵,她还真是太小看这小女生了,冷菲率先开口“阿逸,我只是想认识下你藏着的这个娇而已,没别的意思。”
“是吗?那怎么让我看到的是,你一个堂堂警察在公共场所对人动手,你用什么身份,什么立场?居然这样大摇大摆地跑来,欺负一个比你小这么多的女孩子?”他看向冷菲,唇边的那抹微笑,让人不寒而栗。
冷菲只能云淡风轻的微笑,眼里却是冰冷的,那是带着伤感和愤恨的表情,“以前女友的身份行么?再说了,我又怎么敢欺负你的宝贝。”再看了眼装得楚楚可怜的初夏,说“小妹妹,我言尽于此,马上要去上班,那就,祝你们早日分手。”a
冷菲带着自信的笑容仍然保持着优雅的风度,翩然离去,她要坚强,她会勇敢,她永远也不会把眼中的泪水让那个抢她男人的小三看见。
她不会就这样放手的,时间会帮她的,虽然此时已在混乱中战败。
一阵冷风吹过,她裹了裹外衣,萎靡不振地游荡在街道上。
望着她单薄的背影初夏心里柔柔一动,身为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失去心爱的男人实在是件痛苦凄凉的事,但冷菲得到了这个男人十多年的爱,该知足了,余下几十年的时间,该轮到她了,爱情,本就没有公平可言。
直到冷菲摔门而去沐辰逸才微叹口气俯身去看初夏,“烫到了吗?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