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禀道:“王爷,王妃到了。”
里面回说:“进来罢。”
“诺。”内侍长应道。
于是推开殿门,内侍长将莫若离请了进去。
他随着莫若离也入殿中。进了大殿,内侍长回身把门掩上。
苏景年从供阁后面走了出来。最近操劳太多,政务军务又是繁忙,她的气色很差。
“听申允说,你是去探望师父了?”
“嗯,刚自无心阁回来。”
“师父她怎么样,身体可已是恢复了?”
莫若离否认,说:“无心阁院内、院外皆用黑帐罩住,里面没有火烛,确是看不清什么。不过听将军说话,气力倒是足的。将军说,她这‘病’最怕亮光。尤其是日光,是万万见不得的。一旦见之,如堕火炼之狱。现在这般处置,已是当下最好的措施了。至于说完全康复,确是无甚么好的法子。只得尽可能的不要暴露于日光之下,躲藏于黑暗之中,方可令这怪‘病’暂时不再发作。”
有内侍长在场,莫若离说话极小心。只把发生在破心身上的异象,称之为病。
苏景年听了莫若离的话,当下连呼吸都沉重了去。
“申允,你先出去。”
“是。”
内侍长应声退去,屋内只剩苏莫二人。
殿内的盘香燃了一圈又一圈,犹如苏景年心中无处倾泻的痛楚,不知何时才到尽头。
久后,苏景年道:“嗜血如命,身毁再塑。师父所患之‘病’,和罗刹赫克托尔的妖异之象,如出一辙,几乎是一模一样。”
“将军前往乌兰巴托探查敌情之时,被赫克托尔变化而成的罗刹骑士狄殁所伤。许是在那时,已是埋下了‘病’根。”
苏景年极不情愿地点头,说:“当是那时之事。错判敌情,盲目冒进。是阿难,害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