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栖雅会来?”
韩晓溪像是甩不掉的小鸡仔一样,跟在玄墨身后一直絮絮叨叨的,一刻不停的追问着。
“……”
玄墨懒于回答,只是自顾自的在大堂坐下,而一旁的百里姬则吩咐着丫鬟给几人上茶。
“夜王大人,你们请自便,我先回屋休息了。”
百里姬看出来,这后面的事情还得是两人自己解决才好,便先行告退, 实则是避免战火烧到自己。
按照韩晓溪这个脾性,一会儿恐怕是要把房子掀了。
这简直就是风雨之前的宁静。
陆乔也想出去避避风头,可是玄墨拎住了后衣领,只能在门口守着。
“好。”
玄墨如此答着,却一点都没有给韩晓溪解释的意思。
“好什么好!我问你话呢……”
韩晓溪站在玄墨身前,那语气里带着三分质问,以及七分的气恼。
看的出来韩晓溪如此激动,玄墨也不得不正视着她那清澈的眼眸,依旧如初见那般不染一丝尘埃。
“你想问什么,说吧?”
玄墨这态度倒是坦然的很,不过……
具体回不回答,还是全在于他。
“你怎么知道栖雅要来?”
韩晓溪继续刚刚的问题,质问着身侧的玄墨。
“栖雅是得到了要杀你的命令,所以故意找到了这个时机,你还是先反思一下,为什么你灵力被火菁封住了的事情,会被栖雅知道吧……”
玄墨双腿交叠,将身体依靠在背后的椅背上,那高傲的身姿带着几分斯文败类的感觉,似乎是在处理一桩不起眼的小事。
轻蔑的眼神扫过韩晓溪单薄的衣衫,好似能够穿透她的心一般,看得韩晓溪浑身不自在。
“你你你不许看我!”她被看得脚指头都要钻到地底下去了,“莫非是火菁告密?不可能。”
“泄密的路径有很多,不要轻易怀疑自己人。”
玄墨心里似乎已然明白,泄密的人并非是身侧的人,而是……
“不是吧?”
韩晓溪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她很有可能一直在做里应外合的事情,而且也有着绝对的权利与能力。
“你想到了?”
玄墨眼眸低垂,看着韩晓溪纤细的腿部,还在想着这小女人平日里吃那么多,为什么总是不胖……
“我总觉得我想的是错的。”
韩晓溪如此说,是因为她不愿意相信那个人竟然是自己相处多年的人,虽然不属于自己身边,虽然也有过一些恩怨对立,但背叛地府……
这事情的性质可完全不一样。
“你都明白了,还需要问我什么。”
玄墨知道韩晓溪冰雪聪明,一点就通,可是……
韩晓溪想问的可远不止这一点。
“我想问的……还有!你为什么答应睡在百里姬房里?”
韩晓溪真的是看不惯玄墨这冷冷淡淡的表情,上前去拎着玄墨的耳朵,冲着玄墨的耳廓用最大的音量喊。
“你为什么答应!”
“……行了行了,我没有聋,我刚才不是都解释了一遍吗?”
玄墨无奈的侧着头,抗拒着韩晓溪的小手,避免她再来一个音波炸弹。
“你那叫解释吗?再说了,你有什么理由非要和这女人同处一室?”
韩晓溪这醋缸子翻的也很彻底。
“什么叫这女人, 人百里姬也是有着上万年的寿命,就是论年龄,你也得尊称一声姐姐。”
玄墨这话说的是有够直接,气恼的韩晓溪恨不得将夜王大人的头拧下来。
“你还想让我叫她姐姐?你做梦!”
韩晓溪嫁过去,然后再娶百里姬?
两女共侍一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