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做好了一切准备?”
“七天前就好了。”上官云飞语气轻松,又道“本来以为刘将军会带兵到西山关与我们汇合,所以夏将军一直让我兄弟二人领三千骑兵驻扎在黑山道上,随时准备接应刘将军。岂知刘将军这般硬气,多扛了七日,还好我弟兄二人临时决定动身来西州,不然刘将军若是殉国,那可真是遗憾。”
“夏将军?”刘伯韬问道“陛下重用的何人守西山关?这位夏将军又是何人?”
上官云飞道“夏将军,全名夏远山,原在塞北总督齐威远帐下副将。三年前,因守箭伤,落了个腿疾,送回京都调养。月前,瘸腿的夏将军到将军府请愿恢复官职,让其再次上阵杀敌。大将军以为其为了朝廷身落残疾,塞北又寒热不定,其身难以适应,遂不允,留其在帐下做了参事。半月前,大将军觉得此人经验丰富,能堪大任,遂令其着手西山关防御一事。现在的西山关,那可真是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固若金汤!”
上官云飞像说戏一样说完,刘伯韬着实有些不耐烦,叹了口气道“既然这西山关都有主将了,那刘某还是向陛下请行,愿到南部叔叔麾下抗敌。”
上官云飞眉头一抬,问道“怎么?刘将军是看不起这个夏将军,还是天生不愿与人做副手?”
刘伯韬昂首道“人人生而平等,伯韬一身正气,绝无半点轻人之意。更何况陛下一向用人甚明,对于这个夏将军的能力,毋庸置疑。只是伯韬未曾做过别人的副将,恐一山难容二虎,不如及早向陛下辞行。”
上官云飞听了刘伯韬的话,笑了起来。
刘伯韬皱眉“你笑什么?”
上官云飞道“我笑你明明是个将军,骨子里却是一个书生。一个统兵的将军,本应有大肚量,哪像你这般迂腐?”
刘伯韬不悦道“你若是像我在统兵,你便能理解我的感受。我们打一仗,胜败都要自己扛了,沙场点兵时,意见不合,便一兵难动。”
“果然大将军说得没错。”上官云飞淡淡道“人家夏将军可比你大气多了,自愿当你的副将。西山关的真正主将,陛下是点名道姓地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