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解,继续说着:“听闻桑子学院的人只崇尚修魂,对礼仪教度充耳不闻,就连教授的老师也只有一位吴老师,充其量就是些个耍狠斗勇的莽夫罢了。”
魏立新说的起兴朝柏川所在的位置走出两步,一对眼睛极具挑战地盯着柏川,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瞧得出他在针对柏川。
“这只是我道听途说,当然做不得数,不过任由这样的闲言碎语在外面传久了,只怕是假的也变成真的了。”魏立新再次对桑子学院的人作揖,随后向中皇行礼,道:“今日把这些说出来,不为别的,只为帮助志同道合的人澄清事实真相。”
这样明着挑衅,嘴上却一直说是帮助,换谁听了不生气?
“我也是桑子学院的学员,你的意思是说我也是莽夫?”唐芸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魏立新说道。
“五殿下只是被桑子学院的人连累到,谁人不知五殿下的学问好?”魏立新向唐芸作揖行礼,“还请五殿下莫要气恼才好!”
唐晓蝶扭头看向唐晓钰,“他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唐晓钰看了看中皇和皇后的脸色,再看向魏立新和柏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是上前劝说魏立新,还是出声帮魏立新?
唐芸面向中皇快速作揖,急道:“分明是因为‘武技考核赛’中,他败给了我们,记恨在心,故意寻事挑衅,父皇……”
“五皇弟!”唐晓钰忽然站起来,说道:“是不是挑衅,比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再说了,魏哥哥先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不是他说桑子学院是莽夫,而是外面的人在说桑子学院没有学问。”
听了唐芸的话,不光魏立新和唐晓钰不高兴,还有坐在魏立新右手边的赵一婵,也是怒火冲天,要不是唐晓钰忽然站起来说道唐芸,赵一婵说不定真的会起身反驳唐芸几句。再怎么说,她也是跟魏立新一个战队的,如果说魏立新对桑子学院记恨,那她这个郡主岂不是也有记恨桑子学院的嫌疑?
“好了,一人少说一句!”皇后瞪了唐晓钰一眼,唐晓钰噘着嘴巴坐下。
中皇的脸色明显有些难看,他瞥了一眼在下面坐着的魏刚正,又瞥了一眼还立在殿中的魏立新,最后看向桑子,说道:“大师,有人要试探你们的学识,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桑子身上。
桑子摸着胡须看向吴千斤,然后看向柏川和紫龙。
“怎么,连大师也不敢?”魏立新出言讥讽道。
言冰霜气恼的很,蹭地一下站起来,刚想怼魏立新,柏川先出言道:“我们接受考核,不过只有我们参加未免有些无趣,不如魏公子与我们一同参加比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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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立新哼笑一声,“有何不可?在下愿意舍命陪君子。”
言冰霜对魏立新翻了个白眼珠子,嘟囔道:“把自己装的那么大义凛然,说到底,就是不服气小川成了木子的亲传弟子,在此借机报复。”
桑子向中皇作揖,“我们愿意接受中皇的考核!”
中皇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里属魏相学的识最高,就由他来出题考考你们。”
“中皇过誉了,臣愿意一试。”魏刚正起身作揖接旨,随后环顾一周,“今天乃是皇室家宴,你们也都有这个兴致,那老夫就出几道题考考你们,一来为家宴助兴,二来堵住小人之口。”
说着,魏刚正捋了捋胡须,然后走到殿中位置,抬手作揖道:“启禀中皇,我的考题分文斗和墨斗,需要参赛的人分成两队进行比赛,这样即比出了才学,又增加了观感,还请中皇首肯。”
“分成两队对赛?”中皇看了一眼身旁的皇后,然后看向台下的魏刚正,“魏相的意思是把桑子学院分开对比?”
“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