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夫人没忍住抓了周行衍的手,眼中泛泪,“别这样说话。” 周行衍盯着小夫人的手,女人爱钱,就没有过不好的。 这手如今嫩的像从牛奶里泡出来的。 “二婶这么饥渴?” 周行衍笑的轻浮,“还是二叔年纪大了,徒有阵仗,连孕期的二婶都满足不了。” 小夫人收了手,垂眸落泪,“你何必这样挖苦我。” “二婶留着这眼泪,哄好二叔就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做什么。” 周行衍冷眼旁观,毫无触动。 小夫人抹掉眼泪,“你二叔知道我进了医院吗?” 周行衍看她,毫无怜悯,“你伺候不好二叔,他走的急,别墅电话打不通,这个点,大概在他许安路的房子里,和他的新欢蜜里调油,那新欢你该认识,当年在夜总会,她可是你的好姐妹。” “那地方,哪有什么好姐妹。” 小夫人没回避自己的过去,她本就是在夜总会勾上的周二。 周二这样的男人,离不了女人。 她早知道自己怀孕,他外面不会闲着。 手抚上肚子,小夫人说,“女人再多也没用,抵不过肚子里这个。” 周二盼了多少年盼来的种,天天求神拜佛,想要个儿子。 小夫人找人验了,是儿子。 周行衍冷笑,“谁的脑子都没有二婶好使,永远知道为自己打算。” “阿衍。” 小夫人楚楚动人的看着周行衍,“这孩子,我是为你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