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伤得了他,投鼠忌器不如放手一搏。”
“六当家,莫不是真像有人说的那样,六当家已经……暗投了林阡……?”
当有人颤声问出这句,关于蓝扬亲林阡的痕迹呼之欲出。
“天地可证,日月可鉴,蓝扬对大哥几十年追随,怎可能这般轻易就暗投他人?!”蓝扬一颗心全系在洪瀚抒身上。
“几十年追随的那个大哥,如今正巧处于不正常状态,而林阡,恰恰和从前的大哥,有七分相像……”这些话语重重敲打在蓝扬心上,蓝扬噙泪义正言辞“大哥不过是短暂失智,过了这段时间他会恢复,而林阡,再怎样令我欣赏,也终是别人的主公。”
“谁信!我恐怕,六当家你已然与林阡达成一致,只要林阡支持你当上祁连山的主公,你便可以出卖大哥和祁连山……”有人冷笑一声。
“大家万不可心浮气躁,且听六当家将事情说明白。”陆静急忙劝和。
“有什么好说,他不发兵救大哥,便不是六当家!”“他背弃了和主公的情义!”“他不发,我们自己发!”
“站住!”蓝扬怒斥,“你们可知自己在胡闹什么,林阡那里已经有解救大哥的方法,只需度过此战,大哥就有救!”
“这不过是林阡交涉时的片面之辞,权宜之计!”“果然是林阡的人啊!”“少啰嗦了!”“六当家,可真教人失望!”
林阡对“祁连山和盟军决裂”放纵却不扼杀,只能被轩辕九烨安插的鼓动者人为放大,终于也激起蓝扬以下的那些祁连山大众蓄积已久的战念失控,蓝扬必然一时压制不得这决堤的潮水,叛军会在那时起就接二连三地不听军令往盟军冲杀,那样一来耽误的时间里,盟军早就被金军苏军碾压。在外界看来,一切都是那么浑然天成,谁都看不出盟军和祁连山有过关系的修补,也不知金军有过上屋抽梯的尴尬。
这就是后来妙真也担心的那样,就算蓝扬后来压制住了叛军,甚而至于林阡救活了洪瀚抒、祁连山临阵改变心意说要和盟军合作,就只怕到时候已经覆水难收,盟军早已被四面吞噬。
“师父,原来我所担心的,就是轩辕九烨想要的……”行军途中,梳理了这一切的妙真恍然大悟,心也随之一寒,“如果祁连山这场叛乱一直不能压制,那么我军可能会真的被四面聚歼……”
“盟军涉险是大势所趋更改不了,但盟军被聚歼覆灭那完全不可能。”林阡摇头,笑,“妙真,我一直在等辰时蓝扬给我带来好消息啊。”
“蓝扬……”妙真一愣,蓝扬能在一刻的时间内就平定战事吗?蓝扬,为何师父说起蓝扬时,竟有种主上的口吻,明明那是敌军的人。
从师父的语气可以听出,他不是没考虑到叛乱发生的可能,但是他有盟军不受此干扰的把握,这把握,竟是因为,他像相信他自己一样,相信这个不算他麾下的蓝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