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博文好像从睡梦里恍然醒来,满脸疑问的问着:“博辉,你说什么?哦……我这几天也没特殊地工作安排,和平时的工作一样……你有什么事想和我说么?”匆忙地从座椅上站起了身,说着:“你坐会吧!”走到了床旁,坐到了床上。
梁博辉还是端起了水杯,话音柔和地说着:“天气冷,也干燥,姐,您闲下来了可以喝点热水。”将端在手中的水杯轻轻地放置在了床头柜上。梁博文并没有发现他与昨天有什么不同,伸手端起了水杯,微笑着说着:“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你如果再不说,我可得胡乱猜疑了。”虽然笑得有些勉强,也是考虑到了梁家志的病情,而且看出了梁博辉并不知道这件突发的事情。
梁博文默默地注视着梁博辉,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种复杂地情绪都交织在了一起,似乎酸甜苦辣咸的味道也样样俱全了。可是,梁博辉咬了咬双唇,一言不发,眼眶中的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梁博文压了压突然有的一阵心疼,微微地蹙起了眉头,轻声地说着:“博辉,你可千万别吓唬我啊!”抬了抬喝过了几口的水杯,故作淡定地说着:“我可喝了小半杯水了,你可不能让我把刚喝的水都浪费了。”温柔地眼神看着梁博辉,嗔声地说着:“博辉,我记得奶奶说过我们,说我们几个看着呆头呆脑的,也好像傻乎乎的样子,可是我们都是她最爱的孩子,也是带了不忘本的人家有的淳朴和善良,才会有的模样。我们现在大了,我们谈些事情的时候,都已经开始特意地背着奶奶了,可是奶奶从来就没有对我们改变想法。”想到不能和梁博辉说的话,也是她惧怕冷正敏想知道的那些问题,心里立马又乱了。
梁博辉想到了冯爱玲打给他的电话,再想到回家并没看到她和梁家志,心里不禁有了一阵阵悸动,也难以在梁博文的跟前再掩饰焦灼和害怕的心情。他泪汪汪地盯着梁博文,沉声地说着:“姐,奶奶年纪大了,承受力也有限,不是么?您想说的意思我懂,可是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我们也有喜怒哀乐,我们也有责任去爱我们的家人,不是么?姐,我还不能理解许多问题,可是我看到了您和大哥对这件事情的反应,我也知道您不会和我说具体的原因。我也很想问问您,关于我爸的病情,可是我又怕问了会得不到我想要的那个回答。”沉了沉气,即使心里憋闷地异常不舒服,还是话音极轻地说着:“姐,您告诉我,我妈和我爸去哪了,我爸还在生病,他们绝对不会像我妈说的那样,他们也绝对不可能去我姥姥家。”情绪极剧地下沉,想到怕见的人成了冯爱玲和梁家志,竟然是不愿接受出现在眼前的事实。
梁博文低头看着水杯,话音轻慢地说着:“既然你妈说他们去你姥姥家了,他怎么可能骗你呢?”突然听到门外好像传来了窸窣窸窣的声音,可是细听又没有了,也觉得不像是小花猫传来的声响。她心里一惊,话音微扬地说着:“博辉,前段时间,大哥陪小叔去医院复查,医生说小叔恢复的挺不错的呢!他现在都可以上班了,我们也可以安心地做我们的事情了呀!”也想着:“博辉怎么和奶奶问问题一样呢?也不尽然,奶奶是的确不知道小叔的事,博辉是不能确定小叔的事,或者他根本不能接受小叔生病这件事情。如果小叔这次得不到最好的救治,我们就真地没了可以抱的希望了么?我们是不是情绪太消极了,可我们在数小叔生病期间过去的时间,我们感到了度日如年,可我们还不能看到我们想要看到的情境。难道我们做错了么?我们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的痛苦,和这么重的惩罚呢?”一提到梁家志的事情,她也无法承受那份伤心,可是也无法解释并非患得患失的心情,竟然让意志消沉带来的情绪控制了心绪。
梁博辉没再问任何问题,梁博文也没再说话,可是门外的窸窣声却又响了起来,而且距离他们好像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