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枫学长偷吃!”
“?”莫名其妙背了锅的慕枫猫看过来,“冤枉啊青天大老爷,我可没吃。”
他都没注意刚才这边的事,急匆匆地环绕了周围一圈:“依我之见,应该是那只可恶的耗子干的。”
裴元鼠:“?”
“完全是血口喷人,就是黎问音你自己吃的吧。”裴元鼠抗议。
黎问音再次抗辩:“青天大老爷,你是相信一个公正的塑料袋所说的话,还是一个老鼠所说的话?”
“这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裴元鼠无语,“还有,我不是老鼠,是仓鼠。”
黎问音:“青天大老爷!”
“等等!”
慕枫猫站出来主持公道了。
“我们是不是忽略了,在场还有一个人,也可能是潜在的犯人?”
众人的目光纷纷向角落里一座阴森森的无字墓碑投了过去。
虞知鸢:“......”
慕枫猫恍然大悟:“嫌犯沉默了!她没有辩驳,细思极恐,她从来没有说过不是她偷吃的面包......”
裴元鼠和黎问音塑料袋集体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细思极恐啊!
“......”虞知鸢牌墓碑现在走起路来,就像在慢腾腾地平移,她干巴巴着声音为自己辩解,“青、青天大老爷......不是我。”
她一座墓碑,吃什么面包。
——
忘记了是谁先开始笑的。
可能是黎问音绷不住了演不下去了突然开始大笑,亦或者尉迟权轻轻牵起来的笑,还是慕枫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反正,几分钟之后,教室里盈满了欢声笑语,势要捅破天花板,震碎玻璃窗,洋溢满整个学校的天空。
没人告诉我魔法学校一群神经呀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