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之后,三人才感叹起今天的事情来。 “栀子嫁了这么个人,真不如留在宫里和来宝公公对食,还不用受夫家的气。”小团子小声说道。 小圆子道,“宫里再好,也是做着伺候人的事。我看她脸上的幸福不是装的。” “梁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有两个婶子伺候。洗衣做饭这些事情,都不用栀子操心。” “她那公婆也是个窝里横,哪里是她的对手。何况年纪也不小了,用不了几年就得上西天。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小团子不服气道,“什么好日子?就是个狱吏而已,有举人的功名不知道珍惜。天牢那种腌臜地方,能是什么好人不成?” 官吏之间犹如天堑,考中举人之后,有门路的可以外放为官。没门路的,就只能去各衙门做小吏。 一旦做了小吏,就不能再参加科举,想考进士只能看下辈子。 小圆子道,“可惜什么?每三年才考一次进士,最后录取的才多少?大把的举人考到头发都白了,也离上榜差了十万八千里。” “天牢怎么了,掖庭那些管事和狱吏也没多大差别,你难道还敢惹?” 小团子被噎得一时词穷,他是不敢惹,但他就觉得这个梁宽不像好人。 见妙莹若有所思的坐在边上,小团子直接问道,“妙莹姐姐,你说栀子她这婚结的好还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