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时的所谓“量子真气”,其实在科学上面早就解释的清清楚楚。中国中医科学院气功研究室主任张洪林教授指出,朱清时信仰的就是伪气功, 他所谓的“气感”不过是一种幻觉。
我与中国科学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神经科学研究所的一位研究员对所谓的“真气”“超自然体验”进行过谈论。很多专业人员都把朱清时的个体体验当做客观现象来研究,从生理学的角度解析。
实际上,为什么很多气功修炼者最后发展到患上精神疾病,就是因为气功本质上属于有民族特色的心理暗示疗法,如果练习者操作不当,就会人为的诱发为精神病人。虽然一些人事先也知道危险,但由于冥想并没有“安全标准”,所以“出偏”概率依旧很大。“出偏”就是气功范畴内的走火入魔,在医学上指的就是精神疾病。
我们多次看到,朱清时一个人在台上侃侃而吹,台下一排排坐着给他鼓掌的没有一个是物理学专业人士,全部是光头的出家人。出于“僧赞僧”的心态,这些出家的“利益共同体”当然拼命为朱清时鼓掌。但是我也直接认识几位佛门的高僧,他们也从内心里反对朱清时的说法,认为他既不懂科学,也不懂佛学,但不好意思公开反驳而已。
科普作家吴京平则指出:
现在来看,朱清时的真气说,恰恰就缺乏科学检验的必要环节。从媒体报道的讲座来看,朱清时在“自己发现真气的过程”和“解释真气的来源与功效”的阐述中,不乏《达摩禅经》和物理学理论“麦克斯韦妖”的“跨界融合”和“相互成就”。但严肃地说,前者是宗教经典,后者则只是物理学的理论雏形,两个完全不搭的概念,却“会师”在真气修炼之说中,并被赋予了解析与论证该言说的使命,这恐怕是让两边的拥趸都难以接受的。毕竟,这样的混搭,实在是太过感性了。
此外,朱清时想赋予真气“必须摆脱热力学第二定律的限制”的美好愿景,也显得令人难以置信。倘若果真如此,那石油、煤炭等产生热力的资源就可以从此退出历史舞台了,靠真气进行力量牵引,世界就美美与共了。愿望固然美好,但很多已被科学论证的真科学,就现阶段而言是不可逆的。诚然,为打破人类发展的瓶颈,科学家们必然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但也都是目光所及的,而非跳跃到脑洞之外,让人无处下脚立足。
倒是有一点是非常明确的,朱清时说他从2004年开始练习呼吸法门,直到2014年他卸任公职,心才真正安静下来。退休带来的身份大转换,对于压力如影随形的社会精英而言,是一种释放,也随之会带来一身轻的愉悦和放松。从这个小切点而言,“拿得起”“放得下”的心态有利于身体健康,这是医学常识。但如果把快乐都归功于真气修炼的话,怕是少了些科学兼听则明的公允。这应该不是一个科学家的风格。
朱清时院士对于化学领域学科的造诣,这是无需赘言的。他对于真气修炼的个人兴趣爱好,别人也不能置喙。但在尊敬和认同之间,大众更期待在公共场合看到一个能用科学道理来解惑的朱清时,这利于科学的传播效应,更是遵从于科学验证的因果关系。而他对于真气的修炼感悟,大可作为同好之间的私下分享,但要把它推介于公众时,还需三思。毕竟,在讲座上说出“初步试验结果表明”“可能存在”这样的词汇,实在和一个科学家身份不符。
我的朋友,天体物理学博士孙正凡也撰文指出,朱清时院士是在用科学给伪科学化妆,直斥朱清时就是在宣扬迷信和伪科学。这篇文章对朱老先生的观点和论据进行了逐一的驳斥。老孙的几个主要观点是:科学规律不可以到处滥用,科学与宗教的思考范式无法通约,用科学证明宗教存在致命的危险。最后老孙的结语是,朱老先生其实就是发明了一种量子巫术而已,伤害的不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