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看向郑军,开口问道:“郑老师,现在好多人都在说‘人的异化’,反对转基因的人拿这个当理由,还有好多哲学界的人也老提。我看了看各方说法,都挺复杂的,您对这个概念怎么看呢?有人觉得是工作奴役了人,有人说是社会多元化、个性化就算异化,说法太多了。”
郑军微微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
“‘异化’的概念,我也没搞明白。上世纪80年代就给我们讲这个概念,始终不知道指啥。可能是觉得人不是当年那个样了,就算异化了吧。这些人文知识分子确实心里不舒服。时代不一样了,他们嫉妒啊。我看见这些人很多。他们口口声声说‘异化’,就是不适应人的变化,觉得人一变就不纯粹了。他们心目中纯粹的人,必须是什么都不懂的原始人,那种趴在地上啃烂泥的人。这是一种带价值观的概念,不是纯客观的。本来也没啥纯粹的人。哲学概念嘛,现在都是过时的。”
张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追问道:“那您说,他们拿‘异化’来反对转基因技术,这逻辑能站得住脚吗?转基因技术明明是为了提高粮食产量,保障粮食安全,怎么就和‘异化’扯上关系了呢?”
郑军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缓缓将杯子放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不屑,开始有条有理地说道:
“张启,你看啊,他们拿‘异化’来反对转基因技术,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生拉硬扯。首先,所谓的‘异化’,在他们嘴里已经变成了一个随意挥舞的大棒,用来攻击一切他们不理解或者不喜欢的事物。但实际上,转基因技术的出现,是科学发展的必然结果,是为了应对人类面临的粮食安全等诸多挑战。
从本质上讲,转基因技术是为了更好地服务人类。它通过科学的手段,改良农作物的品种,提高产量,减少农药的使用,这怎么能说是让人‘异化’呢?相反,这是让人类的生活更加美好,更加可持续。那些反对的人,完全忽略了转基因技术的积极意义,只是凭借着自己的主观臆断和对科学的恐惧,就盲目地抵制。
再看他们所说的‘人的异化’,说什么人被工作奴役,或者社会多元化就是异化,这简直荒谬至极。社会的发展必然会带来变化,人类的进步也必然伴随着思想的多元化和个性化。这是人类文明发展的正常过程,而不是所谓的‘异化’。如果按照他们的逻辑,人类就应该停留在原始社会,什么都不发展,那才是他们所谓的‘纯粹’吗?
而且,他们把脱离农业生产的工业人称为‘异化’,这更是狭隘的观点。工业的发展是人类社会进步的重要标志,它带来了经济的繁荣,提高了人们的生活水平,让更多的人摆脱了贫困。工业和农业都是人类社会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们相互促进,共同发展,怎么能简单地把工业人定义为‘异化’呢?
所以啊,他们拿‘异化’来反对转基因技术,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保守心态和对科学的抵触情绪。我们不能被他们这种错误的观点所左右,而应该坚定地推广科学知识,让更多的人了解转基因技术的真相,让科学的光芒照亮人类前进的道路。”
郑军说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张启认真地听着,不时地点头表示赞同,心中对郑军的这番话深感认同。
在那温馨的小饭店里,暖黄的灯光轻轻摇曳,照映着众人交谈的面庞。张启微微的前倾身子,向郑军抛出问题:“坚守传统文化和生活方式,就是纯粹?”
郑军靠在椅背上,轻笑一声,满是感慨地开口:“是哲学家酸了嘛。哲学是神学和科学之间的中间阶段,一共流行了100来年,现在基本过时。我小时候哲学还在流行的末期,大家没事讨论哲学,现在已经很边缘了。”
张启轻轻点头,接着说道:“现在认为哲学最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