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经历。"
"嗯,分析的好。你接着说。"
"再就是徐放这孩子了。徐放比吴家姐弟早来也就一个月。他给人的印象是个内心很孤独,性格很淸高的孩子。喜欢独处,就像影视剧中的冷面小生,看不到欢乐笑容,你和他说十句话,他最多是淡淡一笑或回你个三两个字。
所以,这孩子心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这么复杂?!"金钊拧起眉头自语道:"改革大潮的冲击,同时也难免泥沙俱下。所以对这些失去监护人监护的孩子都是一个艰难的考验呐。"
"是。"凌姗继续说:“我可以断定,吴潇潇根本就不想念书,甚至讨厌学习。那她为什么还能在学校待下去,这里面一定另有原因。或许是因为弟弟吴春雨的原因?而我班出的这两件事都又都和吴春雨和徐放这两个人有关。所以,我建议,学校一定要软处理,防止矛盾激化,如果矛盾一旦激化,他们就有可能逃走去社会上或许做流浪,或许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那就是我们做教育的最大的失职。"
金钊车转身,高兴地拍着两只大手道:“好,说们好。你的意见很有高度。可是……”
金钊说到这儿便收敛住笑容,啧啧了一下嘴,又叹了一口气,才对凌姗说:
“凌姗呐,可这事儿现在还真出了点麻烦呐。”
“麻烦?怎么回事?”
“有人把这事儿给捅到了省厅。厅里还十分重视,这不,刚才厅里的幺处长还给我打来了电话……”
“幺处?卢非的那个表舅?!他,他为什么网上反映这事儿?”
凌姗脱口而出。她知道卢非和幺处的关系,所以她很轻松地就猜到了这事一定是卢非干的。
“哎,哎,别乱猜了。”金钊一摆手。继续说:“幺处长管咱们要一个这事件的详细材料,还点名提到了赵昕打徐放的事儿!…我想啊,这个材料是不是你和赵昕商量一下再写呀?”
凌姗拧起眉。此刻她感慨万千。
她真想马上去找卢非,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可是,可是我亲眼见,赵昕根本就没有打徐放啊。…当时赵昕是不够冷静,可徐放他真的是无理取闹,当时……赵昕抓住他,这徐放往后挣脱,赵昕没有抓住,徐放挣脱后这才摔倒了!这是千真万确的,同学们都能做证的。”
金钊皱起眉头问:“真是这样?”
“我以人格保证。老校长,这告状的人,他…他显然是别有用心哪,等我找他再说!”凌姗忿忿地说。
“那你们就如实地写吗!”金钊也知道凌姗所指的告状人是谁。所以老爷子也很生气,
“真是他呀?不应该呀,他怎会这样?按说,你们三个之间……"
老校长不解地连连摇头。
"凌姗呐,不管怎么说你都得冷静一点处理问题。其实呐,人家举报也没错,这是人家的权利。…嗨,你说现在的人怎么都变得这么复杂呀。这,这,这基层单位就怕这个,本不大的事被人往上头一捅,这就复杂了,左一次右一次的查呀……”
本来,凌姗想提一下关于流动红旗的事,现在看已经没有必要了。
女神和她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