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等着就是这句话,破涕为笑,上前接过清单仔细细看起来。
上面把陪嫁一众用品,皆已写明,前后笔墨有所不同,看来常夫子舐犊情深,为女儿筹划这场婚礼已经很久了。
梁母眯着眼睛正在看,就听门外寻梅慌慌来报:“小姐在房间里哭急了差点晕过去。”
几人大惊,皆上前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几人关心则乱跟着去了二层小院。
闺房绣阁中,柳烟扶着床上得小姐,口中不住地唤着小姐,说:“那些都是假的,等老爷来了,让老爷给你做主。”
常夫子常夫人在前,梁母在后,见婉央躺在床上,不饰发簪。脸色微白,闭着眼睛仍眼角含泪,实在可怜。女儿家身体娇弱,哪里经得起这样伤心。
常夫人喊着‘我的孩子’上床前用手拖着自己的女儿,哭着问:“到底什么事,让她竟哭成这样?”
柳烟急急道:“昨日,小姐去马场叫梁公子见老爷。见白马温顺便要上去骑一圈。我们没拦住,书院的一个书生帮小姐牵着马,正走得好好的,马太守之子的枣红马冲了过来,把小姐的白马吓惊了。那太守次子上前拉马然后,小姐从马上摔了下来,那人竟抱住了小姐,见众人赶到,又把小姐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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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听到后大惊失色,这还了得,书院之中,众目睽睽之下,太守次子,竟敢轻薄夫子的女儿。
常夫子刚喝过酒,嚷着要拿来马文才问话。
常夫人擦泪道:“你再大声些,让整个书院都知道这件丑事才好呢,是你现在拿他重要,还是保住婉央的清誉重要?”
常夫子大怒道:“找他就是为婉央的清誉,问清楚了不就好了。”
常夫人还是不肯,言语阻拦道:“你现在去,他只能说没有,哪里肯认。这马文才若把这事宣扬成我们诬陷他,我们家还有什么脸面。不如等婉央醒了问过再查。”
一旁的柳烟道:“昨日便有人说小姐倒在马公子怀里,小姐害羞所以没去辩解,便回来了。哪知今天我去厨房取牛乳,竟听两个厨娘说小姐的马场上的事,说的有鼻子有眼。看见了我,她们才住口的。 ”
我回来告诉小姐。小姐听说这话,便哭起来,我们劝了半天也劝不住,实在没办法就去禀告老爷和夫人了。”
常夫子让踏雪去先去找郎中,让柳烟先照顾小姐,他带着梁母先退出二层去的自己的堂屋。
他本想安慰梁母几句,却发现梁母面色如常。也不多说什么,他让自己的侍童阿闵去厨房把那几个厨娘都叫来。
不多时,几位胖厨娘面色如土,揣着手,前推后搡地进来。常夫子几人低着头,直接问答:“你们哪个见小姐和那太守次子的站出来。”
一片沉默,几人都默不作声。常夫子正色道:“若没人说,便是连坐受罚。”
几人一听连坐受罚,几人神色慌张道:“老爷我们也是听那些书生们说的,我们哪里敢议论小姐。”
常夫子开始追本溯源,问是哪几个书生。厨娘连忙指出是书堂中的乔玉安和石煜两人。
常夫子又派人把那两人找来。
那两位书生一听是常夫子找自己,慌手慌脚赶来。常夫子问两人,马场看见什么如实说出来。
两人吓的袖袍抖动,相互看了一眼道:“我们那时在马场另一边,看见常小姐马受惊,马文才上前拉马,我们看常小姐掉下来,那马公子好像接了一下,其他我们也没看见。”
常夫子本来对这谣言有十成把握,这时叫这两个进来只剩六成。那两人说邹秋平牵的马,钱青玄也在一边,常夫子便让人去唤这两人。
等邹秋平两人前来,见梁母在此,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