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和陈武也是一脸震惊。
只有陈父一脸镇定的呵斥他们道“慌什么!小卓的人品你们还不知道?他怎么可能做坏事,这钱一定是干净的!”陈父虽然这么说,但他一直颤抖的手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你们都误会了。我在香港拍电影的嘛。你们知道程龙一部片子多少片酬?五百万啊!现在李杰也能一部片子赚一百五十万片酬呢,不信你们问敏敏。”陈卓解释道。
“是的,现在香港的电影明星确实很有钱的。”周绘敏为陈卓背了一次书。但她也疑惑,以陈卓的身份,应该不会有这么多片酬才对?她觉得陈卓身上藏着不少神秘。
“这样啊,真是吓了我们一跳。但是不行,小卓,这是你辛苦赚来的钱,我们怎么能要呢”陈母推辞道。
“都是一家人,别说两家话。因为我知道爸妈有工资平时花销也小,留个几万块就够用了。所以这一百万,大哥二哥每人拿五十万。”
“这”
“你们别推辞。如果不想白拿,就当我借给你们的好了。二哥在歌舞团,如果没有大花销的话,就先买房子吧。大哥做生意需要资金,不够再向我要,算是我入股投资好了。”
“好!”大哥二哥点了点头。
“现在这个时代,正是下海经商的好机会,我希望大哥的生意能够越做越大,如果,我是说如果将来父母的红星车辆厂要停产改制了,就把他买下来吧,父母和这些工友辛苦了一辈子,别让他们流落街头,五十多岁了再去重新就业,很难的。”
“你这臭小子”陈父骂了一句,却没有再说,他也是厂子的老人,何尝不知道厂子里的经营状况,再这么下去,倒闭改制是迟早的事。
安排好家中的事,正月初八,陈卓和周绘敏辞别家人,踏上了南下的火车,先到北京,这次陈卓学乖了,从北京坐飞机直到广州,然后从广州坐汽车回到了香港。
1992年2月13日,正月初十,陈卓和周绘敏回到了香港。
“啊,香港,我胡汉三又回来啦,嘻嘻,是不是这样说的?”周绘敏一下车就喊了一嗓子,吐了吐舌头笑道。
陈卓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