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
但如果有人愿意为阿白这么做,阿白怎么会不愿接受呢?
想到这点,杜非羽又觉得不爽,直接顶着雨离开了店面。
车站。
现在灵气短缺的情况渐渐少了,老杜并没有等公交车的习惯。
然而今天他心血来潮。
好巧不巧,车站里还有一个女人被雨困住了。
“看来车还是没有到的意思。”
大概是等了许久,那个女人有些无奈地对杜非羽笑道。
女人的面貌和身材显得青春活泼,但举手投足间是成熟女人的韵味。
杜非羽知道,中年女人还能有此番气质,平日的保养一定不少。
雨珠打湿了她的丝袜,她有些不耐心地跺了跺脚。
“你买了好多衣服。”她指了指杜非羽,“因为这个牌子的衣服确实质量好对吧?”
“嗯,应该不错吧。”
杜非羽无心地应道,却在下一秒发现这个人自己是曾见过的。
丁老板,丁洁。
许久之前的工商业协会开会,在座中有一位谈笑风生的女老板,杜非羽的记性已经足以完整记住她的脸。
那么,也就是说……
“这个牌子是我们家的衣服。”
丁洁丁老板笑眯眯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强烈的自豪感。
“我下次还可以到丁姐的店中多买几件。”
杜非羽淡淡地打了一声招呼,脸上堆起笑容。
女人的表情一怔:
“你认识我?”
杜非羽微微欠身。
“我是杜非羽。我在工商业协会上见过您,当然我这种无名小卒,您应该不认识我。”
丁洁嫣然一笑。
“也许像是个无名小卒,但更有可能是扮猪吃老虎。能惹得陈老板极不愉快的角色,整个花洋市也没几个,你……我还是认识的。”
“没想到这点狂妄的名声,已经传到您那里去了。”
杜非羽笑道,指尖在背后转了几转,被点下道符标记的雨伞,便刷地转移到了他的手中。
瞬身不仅可以传送自己,也理所当然地可以传送其他物品。只不过精度要求更高,因此反而更加消耗灵气。
只是现在这点小操作的消耗,已经不成问题了。
汽车急速驶过,溅向丁洁的泥水,被杜非羽举伞悉数挡下。
他轻松将伞撑起,温文尔雅地微笑道:
“你看这公交车死等不来,不如我送你回去?”
丁洁有些玩味地偏着头:
“走路?”
杜非羽摇头:
“老板您要是赶时间或者想开车,就不会一直等这么不靠谱的公交了。”
偷得浮生半日闲,她也来忆苦思甜——
她不愿意让自己忘记打拼的岁月,所以就有了这次经历。
所以是好巧不巧。
“看人挺准。”
算是不咸不淡的赞许,丁洁想,这个杜非羽虽是小店老板,但似乎和传说中的一样,确实有那么一点特别。
“好啊,其实也没有太长的路。”
丁洁大大方方地走到杜非羽伞下,很自然地配合起了杜非羽的步伐。
两人开始随意闲聊,丁洁很快就发现了身旁这个人的敏锐、信心和莫名向上的力量。
传闻中他有一个非常美丽的伴侣,两人一起从无到有,相濡以沫。
那为什么,这个人身上会带着如此孤独的气息呢?
商人在钱眼间打交道,最为世俗,因此常常也显得油腻。
但杜非羽发自内心的脱俗气质,在伞下的这点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