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口回道:“宁家人把我关在了房间里,那房间什么都没有,床也没有,只有一些杂物,里边冰冰冰的。”
靳柏言闻言,那张英俊的脸色,就越发的晦暗了一分。
他将人儿给抱到自己的身上来,将手放到口袋里。
亲了亲人道:“我们很快就到家了,先生一定帮你出气。”
至于怎么个出气法。
靳家家主就不会让怀中的后辈知道了,他手段一向干净利落。尤其是对敌人的时候,更是让人不出的心惊。
他怕怀中的后辈知道了他那些狠戾的手段,不定还会怕他。
而靳柏言,又怎么会让宁书怕他。
他只要好好的做着,让宁宁信任,看起来沉稳冷静的靳家家主就够了。
回到靳家的时候。
宁书喝上了佣人送上来一碗热乎乎的姜汤,客厅里的温度也是经过调整的,他身子很快就暖和了起来。
然后他很快就睡着了过去。
宁书这一觉,却是迷迷糊糊感觉到了自己生病了。这个病突如其来,他能隐隐约约察觉到,一只大手,时不时覆上了自己的额头。
这一病,宁书醒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已经过去了两天了。
他微愣,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就是受了点凉,就生了这么一场病。
宁书抿唇,然后起身,穿好鞋子。
房间里没有任何人。
但是他隐约感觉到,不久之前靳先生好像刚来过他的房间里
宁书下楼了以后,看见佣人的目光望向他的时候,有点心惊地走了过来,语气急切地:“宁,你怎么下来了,快上去好好休息,靳先生这两天很担心你。”
宁书摇摇头自己感觉好多了,他微顿,在客厅没有看到靳家家主的身影,不由得道:“靳先生呢?”
佣人:“靳先生这两天都没怎么出去,他这会儿估计在书房里。”
靳家的书房很大。
分为几个区域。
靳柏言有时候会在这里办公。
宁书上去的时候,敲了敲门。
“不是没什么事的话,别来打扰吗?”
靳家家主的嗓音传了过来。
带着在宁书面前不曾有过的深层冷漠。
宁书微愣,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地:“靳先生,您在忙吗?”
“进来。”
那低沉的声音一下就柔和了下来。
宁书的心也跟着突突了两下,不出的悸动。他微微握着手,然后抬起,便将门给打开了。
一进去,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靳柏言。
靳柏言将那东西合上,语气带着一点宠溺:“过来先生这里。”
宁书走了过去,脸颊不由得发烫。
他怕自己打扰到对方的工作,于是站定在了男人的面前,然后出声道:“靳先生,我是来答谢您的。”
“答谢?”
靳柏言那双深邃的眼眸望了过来。
毕竟已经是三十好几的人了,靳家家主再怎么英俊。也比宁书大了十几岁,但那宽大的肩膀,还有那挺拔的身高。
无一不透露着一股儒雅跟矜贵。
靳家家主似乎对他的这个话语来了那么一点兴,笑了一下道:“哦?宁宁想要怎么样答谢我?”
宁书微愣,他进来之前,确实没有想好怎么样好好的答谢。
听到这句话,沉吟了一下:“靳先生,如果我拿到奖学金的话,请您吃一顿饭好吗?”他抿唇:“还有上次的约会,您还欠我一次。”
靳家家主眼眸一下微微暗沉了下来,他抬起手,:“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宁书走了过去,只是一靠近,他就被靳家家主给拥入了怀中。
靳柏言将他抱到身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