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人?原来身为冥帝,就可以想欺负谁就欺负谁,不讲道理也不惧怕任何后果?”
玉川神君对白龙神君拐弯抹角地骂他心狠手辣听不下去了,刚要出言让白龙神君有话直说,就听一旁的朱雀忽然开口对那坐在床边的人说,“沉渊,还不站到你父亲身边?”
沉渊本不想离九悠太远,但是朱雀神君这么说了,自有其道理。他只能起身,走到白龙神君身边。
虽然难以接受,但他如今毕竟是白龙神君的儿子,受其庇佑,自然要讲理数。
于是他走到白龙神君身边以后,鞠躬行礼过后,问候到,“父亲为何忽然会忽然赶来?”
白龙神君捋了捋胡子,欣慰地收下了爱子的鞠躬,这才说到,“其实并不是赶巧,是因为吾一直未曾远离过你。自你出生以后,吾与你本就少了许多温存时光,重逢过后,吾又如何能够错失你的成长过程呢”
沉渊听了,和他想的差不多。一路上,白龙神君的错在他多少会有一丝感觉。但是白龙神君没有现身,他也没有主动呼唤的闭眼。
如今白龙神君及时出现,为他在冥帝面前出头,他仍是心存感激的。
但他心中隐隐约约还是会担忧:和未来的岳父结怨,真的不会对他和九悠的感情有影响吗?
他默默地再度坐回床边,并且趁玉川神君和白龙神君唇枪舌战之时,偷偷拉开床幔,看了九悠一眼。
谁知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九悠睁开了眼睛!
并且,因为他拉开床幔的动作,九悠居然缓缓转动眼珠,和他对视。
他激动之余,捏了捏九悠的手,并且欣喜地感受到,九悠的手指动了一动。
他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又和九悠深深地对视了一眼之后,站起身走到朱雀身边,默默留下了一句话,“麻烦神君跟我来。”
就从房间的后门,和朱雀来到了后院的空地上。
“怎么了?”
朱雀预感,沉渊叫她出来的原因定然不简单。
沉渊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说话的同时,笑容已经浮现在了脸上。
“九悠她醒了。”
“什么?她居然醒了!”
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答复,沉渊皱着眉头看了朱雀一眼。
怎么朱雀神君好像并不想让九悠醒来一样?
原来他一直都想错了,朱雀神君竟然希望九悠长睡不醒吗?
朱雀读出了沉渊内心的想法,收起了震惊的情绪,转而对沉渊解释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轻咬了下唇,还在思考要不要告诉沉渊这个不幸的消息。但是面对沉渊越来越怀疑的目光,她不坦诚相告,才是错的吧?
于是她无奈地对沉渊讲述了她所经历过的事。
“解开记忆珠以后,你的前世记忆会恢复一部分。在你恢复的那部分记忆里,是不是有当年的冥帝冥后因为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也就是九坤以后,还在冥海,和白龙神君打内战的场面?”
“神君如何得知?”
尽管对朱雀的信任程度下降了大部分,但面对朱雀对他讲出的事实,他还是愿意肯定的。
哪怕不是正面肯定。
朱雀换了口气,斟酌着言辞继续说,“那时候,看起来疯狂的是妄想只手遮天的冥帝,而实际上更疯狂的,却是冥后。她为了能让儿子九坤好起来,是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当年的我,因为要像天帝证明自己,可以参与参与冥界内战,并且助其停战,摆出身为冥后姑姑的架子,提出了条件,劝冥后让冥帝停战。”
这里朱雀隐瞒了她考验九悠和沉渊的动机,因为一提到这个,又要解释许多问题。
“那么神君当年提了什么条件呢?”
其实看三禹公子如今还好好地站在他面前,他就猜出,朱雀应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