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闺誉有损。”
“我大婚之日就被新郎抛弃,他至今未曾露面,铁了心的是让我守生寡。外面传的那些话,即便是你不说,我也是能猜到一些的。这样的我,你觉得还需要闺誉吗?”
翠竹也不是一般丫头,她是凌素最得力的属下,这次是同她来北疆,就是要助她完成任务的。她又小声说“话虽如此,可你也不能一再将就,外面的话传难听了,自然就会有人盯上你。咱们的身份可经不住查。”
“我知道了,以后会收敛着些。”
翠竹又道“哪有人寝衣上还绣诗的?再者说,这是男子的寝衣,旁人都会以为你是给镇北王做的,这诗穿在他身上你能舒服?”a1tiaa1tia
沈从苁沉默了一会儿,拿起剪刀,把自己绣的那些字都拆了。面料娇贵,这样便皱皱巴巴的,并且留下了一个个的小洞。她蹙眉看了半天,决定在上面绣个图样。
“我还要跟你说件事儿。”
“说。”沈从苁埋头绣图样,一副的样子。
“摘星楼那边每天都出门,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
“大抵是出去玩了吧,毕竟年纪小,经历的事情又少。”
翠竹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儿,质疑道“可即便是出去玩,也不能这么频繁。”
“你让人跟着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我倒是想跟,可她身边的那个侍卫十分厉害,根本就跟踪不了,远远的就被现了。”a1tiaa1tia
“就是那个叫穆离的?”
“是的,防护的滴水不漏。”
“让你带来的人呢,让她去。”
“昨天已经试过了,她扮成农妇刚跟上就被那个侍卫盯上了。”
沈从苁这才把寝衣收了起来,算是开始正视翠竹说的话。她听了一会儿觉得,镇北王府的这个郡主可是不简单,自己应该亲自去会会。
“你吩咐厨房炖一盅乳鸽汤来,我要去看了一下咱们的郡主。”
沈从苁刚到摘星楼门口,就被一个婆子拦了下来,口口声声的都是给王妃问好。沈从苁一边问着郡主在做什么,心里一边暗道这摘星楼的防护一点儿也不比她那里差,里里外外都是忠心的人。a1tiaa1tia
院子里,纳兰锦绣正在放风筝,赤阳城的风很大,她放起来有些吃力,可她却觉得他这样放风筝才有意思。穆离依然是在旁边守着她,怕她只顾着仰头看风筝摔倒。风筝挂到了树上,她的院子里有一棵巨大的梧桐树,据说是镇北王陪先王妃一起种下的。
“穆离。”她回头找自己的侍卫,却见他已经利落的爬上树,把风筝给她取了下来。
“坏了,翅膀扯坏了。”纳兰锦绣拿着风筝蹙眉,感叹穆离这手劲儿也太大了,应该轻轻的取下来,而不是扯下来好吗。
穆离一心只想快点把风筝给她取下来,哪里知道这东西竟然这么脆弱。这可是她心血来潮糊了一早晨的,就这么被他扯坏了,她大概又会不高兴了。果不其然,她把风筝抛给他,有点任性的说“穆离,你惹我不高兴了,本郡主要罚你给我做一只一模一样的风筝出来。”a1tiaa1tia
做风筝?他哪会?穆离看着手里这只巨大的蝴蝶,有点儿无奈。郡主总是喜欢给他出难题,这东西怕是他怎么也做不出来的。他正在头疼该怎么解决,就听见她一声轻笑。
“穆离,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呆呢?”
他抬头,看见少女俏生生的站着,一双又黑又乌的眼睛里满是笑意。知道她刚才是故意为难他,可他的心情却意外的非常好,仿佛只要她笑,他的世界就也跟着明媚了起来。
“你快别在那傻站着了,今天不放风筝,我检查你写字。”
“好。”
“我上次给你布置的任务,你可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