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之间存在的独特语言一般。
通过表情,布雷达大概可以感受到其内心激动的情绪,自己守护的孩子终于苏醒了,它能不高兴吗?
下一秒,举起的枪矛一瞬间贯穿了名为佩罗斯的心脏,上一秒还鲜活的生命,一眨眼就在浅绿色飘荡的披风下化为了枯萎地草木。
那把堪称攻无不破的长枪似乎能够剥夺生命的能量呀。
想到这里,布雷达的汗珠随即滑落到了下巴,倘若没有德罗普尼尔,那么刚刚死去的人也许就是自己了。
其实,他现在压根就不用确认这个家伙到底是否属于所谓的世界树战线,他现在只属于佩带着德罗普尼尔的自己。
“你活着就是为了杀戮的。”风比特这时从布雷达的身后杀了出来。
他当然明白天马时的状态了,结合那时候在假拜葬岗尝尝问道的气味,他可以打包票说,天马时早就不是身为世界树三骑士之一的天马时了,他现在只是一个人见人欺的工具罢了。
“你在说什么?”布雷达揪住了风比特。
他的内心还是动摇的,在某种程度上,他跟风比特不一样,他善良,他被自己的未婚妻引导过,他总是对生命保持着一份悲悯之心的。
“杀戮——”天马时迟疑了一下,随后说道,“那是可以供我杀戮的地方在哪里?”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带你去的,去到一个最能体现你价值的地方。”风比特讪笑。
与此同时,阿罗兰的心突然震颤了一下,她可不是只有一个心脏的,那么在她的身体里如果出现第二个心脏跳动的声音的话,不就意味着——
“怎么了?”
“天马时,天马时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