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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的沉默的队伍,就这样在雨中不断的向塔尔木堡前进。
十来分钟后塔尔木堡城墙垛口处
“蒙洛,看起来似乎不是敌人?”戴维斯看着已经靠近城墙却还保持着慢速行进的队伍说道。
那苍老的面容上满是疑惑。如果是敌人,那么这样近的距离不应该还保持着这样慢的速度。
那完全失去了偷袭的可能性。
但如果不是敌人,那么又会是谁?这预计规模起码九十来人的军队,放到莎邵郡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了。
“来者止步,这里是塔尔木堡戴维斯领主的领地,你们是什么人?”
站在垛口处的罗巴德探出身子,对已经来到城墙下的队伍喊道。
“当然是我,拉德季,难不成还能是那些该死的魔鬼吗,罗巴德。”骑在战马上的拉德季,推上面甲,对着垛口处的熟悉人影大声说道。
“拉德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罗巴德不可置信的看着城墙下的人影,事实上无论是戴维斯还是他本人,都认为拉德季已经希望渺茫了。
“这事情说起来有些离奇,但它就是这样发生了,正如同我祖父所说的一句话:不幸中的万幸。”
“不过戴维斯,你这老朽为何半夜在这溜达,现在应该是你的休眠时间才是。”
“你的传令兵送来了斯卡里茨受袭的消息,我怎么可能睡的着。”
半探出身体的戴维斯脸上带着一抹笑容,对于他这个老友能成功逃出生天而感到喜悦。
“传令兵?那个男孩?他还活着?他逃到这里了?!”城墙下的声音陡然变大。
“是的,他就在我旁边,也是九死一生。”
“真是感谢上帝的仁慈。”拉德季那被雨色遮掩的脸上流露出一抹笑容。
“确实应该感谢上帝的仁慈,他在腿上中了一箭的情况下,还能安然逃到这里,不过,老友。你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戴维斯询问道。
“这得感谢上苍赐下的这场暴雨,它一降临,西格蒙斯的库曼军队就躲回了他们的老巢,暂且搁置了进攻。”
“甚至连看守的哨兵都没有留下,所以我们得以侥幸在暴雨的遮掩下溜了出来。”说道这里,拉德季满是庆幸。
“那么你们要在塔尔木堡留下吗,老友。”
当戴维斯带着真诚说出这句后,身旁的蒙洛脸色数变,微张的嘴角顿了顿,还是选择了闭嘴。
他十分清楚自家这位领主的性格,以及和拉德季结下的友谊由来,出言劝解是没有可能的,还会得罪两人。
“不不不,这会让塔尔木堡直接成为西格蒙斯的下一个目标,戴维斯,我的朋友,我很感谢你的好意,但即使我们加在一起也不会是西格蒙斯的对手。”
“.......但在这种情况下,你们又能去哪里?”戴维斯沉默片刻,才出声问道。
“拉泰,只有那里的防御工事才能抵挡住西格蒙斯的进攻,并且还能容下我们这些难民。”
拉德季带着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他并不希望自己的这位有着坎坷过往的友人,再次陷入险境。
“拉泰?那里距离这里可不近。”
“所以这就需要我们慷慨的戴维斯大人,为我们这些难民一些吃食和物资了。”
调侃似的声音从拉德季的嘴中传出,化解了四周沉寂的气氛。
“好吧,罗巴德,去组织那些民众,把东西送出去。”
戴维斯轻叹口气,拉德季的理由很充分,塔尔木堡确实没有阻挡西格蒙斯的实力,拉泰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就对了,戴维斯。还有如果西格蒙斯顺着我们的踪迹追来,不要去做无谓的抵抗,直接投降吧。”
“起码他还会遵守贵族之间的规则。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