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翻在地,他似乎清醒了过来,瞬间怒不可遏,挥手一拳过去将女人干翻,口里骂道:
“混账玩意,吃我的喝我的,给你脸不要脸,竟敢打老子?”
说罢回身看着坐沙发里哭泣的袁媛说道:“媛儿,她来的正好,当着她的面,我向你保证,明天我就和她离婚,我的所有房产,现金,股票合起来超过千万,没她一分,你放心……”
话刚说完,巨西楼过去朝他肩头狠劲推了一把,手指指着油腻大叔鼻子骂道:“在这儿骗谁呢?带上你老婆快滚蛋。”
油腻大叔还要争辩,巨西楼说道:“快滚,再不滚信不信我把你阉割了?”
油腻大叔还要顽抗,舞厅里一众人都不停怒斥,他见惹了众怒,俗话说众怒难犯,只好灰溜溜走了。
油腻大叔走后,巨西楼四下看看说道:“媛儿,刚才和你跳舞和他吵架的人是谁?怎么不见了?”
袁媛四下一看,真的没有看到南宫石,明白他怕巨西楼找麻烦,已经走了,心里倒宽慰了许多,遂说慌道:
“是一个新朋友,他先前说的家里有事要走,我说也就半个小时派对就结束了,我们一块儿走,这会儿也许惦记家里,已经走了。”
“是吗?我怎么听着好像和南宫石的声音一样!”
窦豆从袁媛眼神里早已判断出来是南宫石来了,怕自己和袁媛被南宫石请吃饭的事被巨西楼知道,立刻道:
“是,他的声音是有点像南宫石,不过我在大厅外看到过他,他的声音特别像,长相却比南宫石帅多了!起码眼睛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