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今日的事情太大了,根本无法隐瞒过去,只得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道出。
“八嘎!”电话中响起了香月清司愤怒的声音,“武田,你的,这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故意无耻的夸大事实吗?”
“你说你亲眼看到一个华国人,将帝国的一个强壮士兵,徒手甩飞出去三十米之多,又一拳把帝国的超级武士轰断手臂,武田,你说的这些还是人能做到的吗?”
“最可笑的是,你居然还说有人能轻描淡写的斩掉酒井真法的四肢,并隔断了他咽喉,而后,酒井真法还说了几句话才死?”
“八嘎呀路!武田,你是不是脑子被吓坏了?”
“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和我编出如此一个弥天大谎?”
“我……我……”武田弘一被骂得说不出话来了,仔细一想,也对,自己说的那还是人吗?
可是,当时自己明明用望远镜亲眼所见啊。
难道说,那些画面,都是华国的戏子用什么机关迷阵表演出来的?
而酒井真法那么一个高手,却是死在了华国人的小把戏中?
刹那间,武田弘一不禁真的开始怀疑人生了。
主要是他和香月清司,都对日本的武士怀着一种迷之自信,觉得像酒井真法那样的高手,不可能被人秒杀。
但尽管如此,武田弘一这个被称之为华国通的日本人,也突然意识到,华国这个国家太过神秘,他所了解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武田!”电话里,香月清司强忍着无边的怒意,“你的,在天津的工作做的一塌糊涂。只不过,我暂时还没有找到可以代替你的人。”
“司令!”武田弘一大惊,赶紧说道,“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哼!”香月清司冷哼一声,“武田,你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在你去天津之前,我曾和许多将士夸过口,说你到了天津,必然能迅速掌控那里的一切,可如今……”
“我也不想丢掉这张老脸啊,这样吧,依旧是三个月的时间不变,三个月之内,你必须完成手头上的其他任务,至于肃清反日份子之事,我希望你不要再搞什么大动作了。”
“到了现在,你应该明白一件事,肃清反日份子,绝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的,你应该想法子先撕开一道裂缝……”
“华国有句话说得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好好悟吧!”
啪!
香月清司说完,便挂了电话。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武田弘一很是认真的咀嚼着这句话。
别说,他还真的就感觉这一句原本被他熟读得不能再熟的华国古语,似乎有着无穷的奥妙!
脑海中更是突然涌出无数的感悟来,他恍然发现,自己来到天津后,所有的行动都太着急了。
“或许,我真的应该像香月清司司令说的那样,先设法将天津的局面撕开一道裂缝,唯有如此,才能一步步的将整座堡垒攻克下来。”
“浑水中确实好摸鱼,但也容易让大鱼警觉,从而避开渔夫的视线。”
武田弘一喃喃自语,思绪如潮。
就这么坐在办公室中,一动不动,这一坐,就是一个多时辰。
直到下午四点,他才叫来加藤,让加藤亲自前去青木公馆,将沈西林、于京、张金辉三人接到了宪兵司令部来。
会议室中。
“诸位!”
武田弘一精神焕发,拿出一张照片,让加藤拿给于京三人传着看了一遍,道“照片上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却非常有特点,而他……就是中统特工,影子!”
说道这里,武田弘一又向张金辉道,“张队长,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寻找影子的踪迹,想必应该是没有丝毫的线索吧?”
张金辉没有说话,表示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