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她只要做好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
刚回家就撞见贺予朝,男人与她也就前后脚到达,不过一个照面,贺予朝便看出她心情不佳。
男人走上前,箍紧她的腰“今天怎么了,工作不顺心?”
盛雀歌又诧异了“这样你都能看出来?”
她认为自己收好了情绪,就能瞒过所有人,没成想还是逃不过贺予朝的眼睛。
他皱着眉“你这里都快垂到地了。”
贺予朝的手指在她嘴角点了点。
“就是升职造成……也不算什么大事。”盛雀歌简单说了下杨律对自己有偏见,又特意叮嘱,“你可别做什么啊,他只是不太待见我,可也没有针对我,在工作上还是很平和的。”
贺予朝反问“我像这么不讲理的人?”
“我是怕你关心则乱。”盛雀歌勾住男人的脖子,往他怀里钻,“你肯定不管三千二十一,就要去帮我报复回来。”
“……我见不得你受委屈。”
贺予朝说得很认真。
他并非心软之人,换做其他事情,也不会引得他如此放在心上,与盛雀歌相关的点点滴滴,几乎都是值得他重视的。
这是种说不清的保护欲,也许不止和爱情有关,还藏了更多的深情款款在其中。
“我知道。”
盛雀歌在他怀里重重点头。
她看得出,贺予朝在用他的方式去保护她。
他确实不是温柔善良之辈,连关心都是强势的,可盛雀歌都能全盘接受。
她甚至享受他的独占。
当然,前提在他足够尊重她,也给她自由。
而贺予朝都做到了。
明明是许多人眼中喜怒无常、难以接近的大魔王,对她却仿佛拥有无限耐心。
“但是我和杨律师并没有直接矛盾,所以你不准做什么,好不好?”
她脆生生地提出请求,语气恰好,又让他心软。
“知道了,都听你的。”
显然不太乐意就这么任由那位姓杨的律师对盛雀歌抱有偏见,但在答应盛雀歌的事上,他都说到做到。
腻歪了一阵,盛雀歌去洗澡,换好睡衣下楼时,贺予朝正在与人通电话。
“要参加,也把时间安排在十一月,订婚典礼之前推掉所有不必要的行程。”
“不管是谁来请,通通回绝,就告诉他们,我在准备订婚仪式,没空。”
“除非是我老师亲自出面,否则都不考虑。”
贺大佬维持着冷笑表情,看着都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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