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吗?”
秦衣下意识眯了眯眼睛,扭头,瞪着眼睛盯着李长逍看。
“你,你是谁……有,有些眼熟……我,我在哪里?我怎么在这里?”
“老板?老板?这是在叫我吗?”
“我当然知道我是谁,我……我是秦衣啊!”
见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李长逍略略安定了一下,小荻花似乎意识到了一些什么,没有插话。
秦衣剧烈喘息着,“有,有水么……我好渴……”
李长逍忍不住一笑,从旁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递了上来。
“老板,你连我们是谁都不记得了,居然还敢管我们要水?就不怕我们下毒的吗?”
秦衣一把拿过茶杯,脸上仍然有些懵懂之态,一把挣脱了小荻花的手,双手握着茶杯没命的灌了下去。
然后又是喘息着将空茶杯递了出来。
“我还要……”
“你们既然管我叫老板,而且表情看起来也是在关心我,想来对我应该没有恶意。”
“我有啥理由觉得你们会给我下毒?再来一杯。”
李长逍被气乐了,没好气的又倒了一杯茶水。
“老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们胡闹,开玩笑!”
“这到底是咋回事,你到底是怎么昏倒过去的?”
秦衣的狂饮着水,一连又喝了三大杯,这才收住,他摇晃了一下脑袋,一些陌生又熟悉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他瞪着眼睛,问道。
“长,长逍?是你?你的紫薇剑呢?”
李长逍迷惑。
“紫薇剑?什么紫薇剑?”
秦衣拍了拍脑袋,有些神神叨叨的看向另一边的小荻花。
“你是客栈的老……老板娘?小荻花?怎么是你?”
他下意识低头朝怀里一看,然后猛然惊觉,疾呼道。
“我的兴亡呢!兴亡在哪里?!”
小荻花一头雾水,李长逍却像是想起了一些什么,把那柄稀奇古怪的兴亡剑从旁边拿了过来。
秦衣一眼看到,眼睛陡然闪亮,一把拿过了兴亡剑护在怀里。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是在飞檐观的葬礼之上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长逍,你……”
小荻花二人全都傻眼了。
老板,老板这到底是在说什么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