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都打不过人家。”
我无视掉他的调侃,收起剑,准备离开。
“哎等等。”弈轩喊住我,“这地上的纸是什么?”
他说着,躬下身捡起了一片,在细细品鉴之后,又对我说道“这字倒是气势恢宏,飘逸洒脱,应该不是你能写出来的。”
我无奈地吸了口气,转过身,夺走他手中的那张纸片,对他说道“是傅喻澋命临池给我的。”
弈轩挑眉,“哦?”他顿了一下,又道“信上是什么内容?”
“我并没有看,不过猜猜也知道是些谬言罢了。”
弈轩轻笑一声,一脸的高深莫测:“那可不一定。”
我打从心里不想与他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便转身快步离开。
回到房间内,未避免弈轩再提起那封信的事情,我便先开口问他“你今日为何来的的这样迟?”
弈轩走到桌前,拂袖坐下后,才缓缓对我说道“还不是为了给你打探消息。”
我蹙眉,问道“什么消息。”
“好消息。”弈轩笑道,待我将棋盘抱去之后,他才又说道“今日早朝,傅喻瀛上奏,兵部尚书杨咏苛待妻儿,其嫡女昨日在大理寺门前以死状告,傅喻瀛刚说完,唐暄辉便接上了他的话,列举出了一系列杨咏的罪状,还带来了证人和证据,皇帝的决断也快,当场就下令撤去了杨咏兵部尚书一职,并且压入牢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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