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能把你赶下台,但我什么都可以用来交易,却从来不屑于伤害女性。当然,不涉及到我的利益时候,我也不会反对别人这么做。”
几句厚颜无耻的话,一个极度自我为中心的奴隶主形象跃然纸上,其实也不用这么抽象,奴隶主的卑鄙无耻,老罗斯福早已经领教过了,如果说总统任内有什么值得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排除万难,将谢菲尔德联合公司拆分。
可机会错过就是错过,今天谢菲尔德带着他女儿来到这里,能够证明许多事情。如果在做总统的时候,他真的铁了心要拆了联合公司,这个人会不会鱼死网破,把自己的女儿毁掉换来一个巨大的丑闻,拉自己下马?
现在谢菲尔德说不会,谁知道那种情况真的发生了,他会不会这么干?一切都是未知!
谢菲尔德伸手进入怀中,掏出了明天才准备发的报纸,放在桌子上推到了老罗斯福的面前,开口道,“这就是我来找你的一个目的,当然主要目的,还是证实我和爱丽丝的关系。听说罗斯福先生对欧洲的战争有一些看法,但我的看法和你不太一样。”
老罗斯福疑惑的翻阅着明天才会发行的报纸,一看之下震惊不以,内容几乎就是在反驳自己呼吁合众国站在协约国一边的报道,毫无疑问,始作俑者就是自己女儿的爱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完报纸内容的老罗斯福非常的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人对协约国怎么会有这么大恶意,不客气的指责道,“你在煽动反英的情绪。”
“这我倒是不否认,罗斯福先生不要动气,以我和爱丽丝罗斯福的关系来说,这一次正式在你面前承认,是希望得到祝福而不是决裂。”谢菲尔德沉稳的开口道。
爱丽丝罗斯福也在帮忙道,“父亲,威廉是最成功的商人,你先听他说嘛。”
“爱丽丝说得好,我就算不是最成功的商人,比我成功的也不多。”谢菲尔德十指交叉托着下巴淡淡的道,“既然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利益就必须最大化,在国家的角度上来说也是一样的,但罗斯福先生你么?说实话,你是一个非常情绪化的人,不管是做海军副部长的时候,还是做总统的时候都是如此。所有公民都应该庆幸,现在执政的不是你,而是民主党人。”
“民主党人就会一副躲避的态度,忘了合众国对全世界的责任。”老罗斯福开口讥讽道。
“这就是污蔑了,罗斯福先生应该仔细回忆一下,民主党执政的时候,是合众国领土扩张最为迅猛的时候。克利夫兰总统任内的委内瑞拉危机,直接对抗的是大英帝国。”谢菲尔德摇着手指表示不同意对方看法,最后总结道,“没人比我们更懂战争,至少比你们共和党人怎么打仗。”
“你想要呼吁国家支持协约国?是不是至少应该对自己的国家有所了解?爱尔兰人对英国有仇恨,德国移民的母国是这次大战的另外一方,两个族群加起来可比英国移民还要多一些。”谢菲尔德双手一摊,微笑着反问道,“你怎么看这件事?”
为何血浓于水的合众国,直到战争后期才姗姗来迟加入协约国阵营?一方面确实是需要两边做生意,另外一个方面是真的做不到对英国鼎力支持。
第一次世界大战是合众国国家精神的重塑,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甚至一战都没有完成,二战时期才真正的让国内公民,对欧洲母国不再留恋。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公然煽动反英思想。”罗斯福还是抓住了这一点,反驳着奴隶主。
谢菲尔德一个战术后仰,面色古怪的疑问道,“做过总统的人不应该这么天真吧?英国一天不从世界霸主的位置上下来,一天就是合众国的潜在敌人。现在德国人帮助我们国家削弱英国人,说两句好话也不行?”
“而且不应该啊,罗斯福家族是荷兰人的移民后代,早期姓氏当中还有范这个后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