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悬在头上的刀,总算解决。
科研所里的同事说道“前几天我听说人民子弟厂那边有一家不错的食店,卖米粉的。”
“米粉有什么好吃的!”赵康成心里憋屈,图纸的事情落实,他就很头疼顾余年的学校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拉下面子,给一个差生送到最好的班级。
这让他怎么开口。
但领导说了,陆封要什么,一定要满足。
这还不是尽量,是一定要。
愁死个人。
“没胃口!”赵康成神情恹恹。
“没胃口才要吃好吃的东西啊。”同事说道。
经不住同事的劝,赵康成还是跟大家一起去了同事说的食店。
这家食店离他们研究所,骑自行车都要半个小时,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找到这家店的。
他并不喜欢去人民子弟厂那边。
不过,当赵康成坐下来开始吃米粉的时候,还是觉得,来对了。
米粉味道好,比平时吃的油辣子面更符合他的胃口。这米粉也不像平时见到的那样,是圆形的。看起来更像是一刀一刀切出来的。
不管怎么说,能有好吃的东西,赵康成顺便就把给顾余年安排学校这烦心的事,暂时抛到脑后。
吃饱喝足,同事们顺便去人民子弟厂办事,赵康成才恍然大悟,原来这群人,就是顺路来吃米粉,就他一个人,还得骑车回去,他竟然被下属给套路了。
不过,也无所谓,就当出来散心。反正事情是下属去办。
不过一个人的话,就走近路,没必要从大路那头走。
赵康成才把自行车骑到巷子,就被几个看起来跟二流子一样的人堵住。
“哟,哥们儿,这几天兄弟几个缺钱花,给点吧!”赵康成心里烦躁,这些人也就是要钱,他从皮夹里拿了一张五元的。
“五块钱,够吃好几天!”
地痞流氓他惹不起。
然而,围堵赵康成的人,轻蔑的看了一眼赵康成手里的钱。
“兄弟,你就不把咱们哥几个当兄弟,打发叫花子吗?”
赵康成心里咯噔一下,看着这群手臂上纹身,一看就不好惹的人。
“五块钱是我一个月的伙食费!”赵康成也不乐意了,谁还没个脾气。
他一个月的工资才四十五。
“把钱全留下!交个朋友嘛!”零头的人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赵康成被恶心得要死,但也知道不能跟这群人起冲突。
但……他只能给五块钱。
“给脸不要脸,兄弟几个,好好招呼他。”零头的人凶神恶煞,一发话,又有人出来把赵康成的退路拦住。
这些人也不跟赵康成讲废话,直接推到赵康成的自行车。
赵康成迫不得已赶忙躲开,脸色铁青,还没等他生气,肚子就挨了一圈,痛得弯下腰捂着肚子。一群地痞流氓拳脚相加,赵康成被打得嗷嗷直叫,用手臂护着自己的头。
他闭着眼睛,心里叫苦不迭。后悔为了抄近路,走这个小巷子。
现在他真的什么都不奢求了,只求这群人拿了钱赶紧滚,就当拿钱消灾。
“我的钱,你们全拿走!别打了!”他嗷嗷直叫。
“不打?”
“兄弟,你玩我们?把我们当猴子耍吗?一会儿说给,一会儿说不给。等我们走了,你是不是要报警啊!”
“打,给我狠狠的打。”
这群地痞流氓根本就不给赵康成说话的机会,从一开始就是想要赵康成的命。
抢劫这种事情,是要判死刑的,好不容易逮到一只肥羊,怎么可能放走。
赵康成被打得鼻青脸肿,心里凉透了,指不定,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