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便深深地凝视着辛康的眼睛,面色甚是肃然,字字清晰道“大声喧哗骚扰民众此其一,目无法纪私闯民宅为其二,无辜殴打妇孺为其三,还有目无上级出言侮辱为其四,最重要的一点,丝毫不懂法纪!”
在场之人有官有民,为官者辛康甲卫之流,为民者曹氏夫妇二人。听到此都是一脸的惊恐。惊其对于律法如此娴熟,恐其说这些事一脸从容。
原本趾高气扬的辛康,从秦可卿数他罪状开始便气焰顿无。这些他怎能不知,只不过是刚才贪功冒进,全然没想那么多,更何况先入为主的以为眼前之人只是一个花瓶器物。当秦可卿列完其五大罪状时,辛康犹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一脸的懊悔。
事到如今他焉能不知眼前之人绝不是一个靠美貌的花瓶,便膝间一软,贵在其小抽泣 道“卑职事出有因,还望大人法外开恩。”
“事出有因?”秦可卿见其这般年岁,遇事还哭哭啼啼,便心生厌烦,没好气地说道“私闯民宅也是事出有因,出言侮辱也是事出有因,那我且来问你,你这个事究竟是何事?”
闻听此话,辛康顿觉此事可能尚有转机,便连忙伏在地上,恭敬地回道“回大人话,卑职奉命缉拿血手十三太保途经此地,察觉此二人神色有异,在盘问之下发现其丈夫曾与那贼人有交集。”
听着他义正言辞地说出血手十三太保这几个字时,差点让一直冷观瞧的南宫菲菲笑出声来。可如此严肃的场合之下怎能笑出声来,便只好强忍着。可是忍到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噗嗤一声乐出了声。
本来寂静无比的院落,就是掉下一根针都有可能听到声响。可南宫菲菲这一笑,众人竟然全都没有听见一般,依旧各自垂手肃穆而立。
秦可卿回头白了一眼她,接着问道“有交集你就将人羁押,那我也与那贼人有交集是不是也要叫我绑了审问一番,何况还有一名身怀六甲的女子,难道你没有妻儿吗?”
被秦可卿这样一说,辛康将头埋的更低,几乎要紧贴地面,身子却不由颤抖起来,良久之后只听他喉咙沙哑地说道“我有妻儿,她们生前曾住在祝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