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都清楚,此时此刻的轩辕神荼种种行径,已然是违背了当初四大剑圣创立剑宗伊始立下的原初规矩。
换言之,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地地道道的大不敬了。
“老瞎子,你到底要作什么,你还想不想有脸回剑宗!”
南宫郁垒也被轩辕神荼给气着了,可轩辕神荼此刻混无所谓,他看看北方吹了声口哨,在大战余波中洒然微笑,露出满嘴带着血丝的污浊黄牙。
下一刻,他缓缓飞起鲜血淋淋洒洒,手中无剑形容狼狈,但不知为何,虽说他此刻的状态如此萧索,但却仿若比之前任何一刻都像一位剑客。
越瞧越有门道,嗯,是那么个高深莫测的滋味。
“从今往后,老子都不用剑了。”
他说。
说完后,轩辕神荼一步千里,回了北方。
张北海和御守阗面面相觑,二人眼神交换后看向南宫郁垒,本来还担心他会火冒三丈,谁成想南宫郁垒却心情大好,自从刚刚听到轩辕神荼说出那句话后,他好似突然明白了轩辕神荼心思一般频频颔首,随后也飞身而起紧随其后离去。
“老一辈人的剑道,看来也没那么晦暗糟糕哇。”
这是南宫郁垒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轻轻飘飘。
却重若万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