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婆娘的腰,他们还能说什么不成”。
笑儿满脸通红,娇嗔道“谁是你婆娘,羞死人了”。
耐不住笑儿的百般要求,李承阳只能松开了自己的手,让笑儿自己慢慢走几步。
看着完好的笑儿,心里都是满足。
只要人没事就好,如果笑儿没了,李承阳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他要真的不管不顾,最起码半个大唐别想好,世家毛都别想留下。
好在事情都没有发生,大唐终于又安全了。
不过,幕后黑手,李承阳紧紧的攥起了拳头。
无路如何,他也别想逍遥法外。
“太子殿下,外面有人找你,说是案子有突破了,问您要不要去看看”。
护卫来报,李承阳当即就来了精神。
笑儿不满的瘪了瘪嘴,慢悠悠的走回了房间。
临进门前冲着李承阳一笑“殿下快去快回”。
李承阳也回了一个灿烂的笑脸,就这么顶着大大的笑脸出了东宫。
李侍收到消息也赶来了,顺带着,把赤兔也牵来。
李承阳上了赤兔,冲着外面等着的衙役吩咐道“走吧,带路”。
很快,三人就到了长安城外的案发地。
县令还在围着民居绕着圈子,走一圈摇摇头,叹息一声,然后继续下一圈。
因为李承阳是骑马来的,这时候这里除了县令就是他了。
“殿下,您来了,正好,您来长长眼”,县令见到李承阳来了,连忙迎了上来。
李承阳翻身下马“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县令为难的摇摇头“下官无能,围着走了数十遍了,一点痕迹也找不出来”。
李承阳冲着李侍努了努嘴,示意让她去看看。
李侍领命也仔细查看起来。
不一会,李侍就走了回来,把李承阳带到了一处门口的小路上
“少爷你看,这有点不同”。
县令和李承阳同时蹲下,仔细盯着地上的痕迹。
县令皱着眉头“这不就是普通的脚印吗,没什么不同的,我看了好几遍了”。
李承阳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抬头看着李侍,希望能得到解答。
李侍指着地上一个明显清晰了一些的脚印说道
“这家人想来已经在这呆了不少年了,这土路都被踩结实了,
一般人在上面走路并不会留下很深的痕迹,不信少爷和县令可以看看自己的脚印”。
两人低头看去,果然,县令的脚印很浅,而李承阳的几乎就看不见,今年都没下什么大雨,这土地硬的厉害。
在这么硬的地方留下那么清晰的脚印,要么,走路的人很胖,很重,
要么就是走路的人身上带着什么特别重的东西,换种方式,那个人身上背着个人。
县令赞叹的看着李侍,不愧是太子身边的人,这才刚来,就找出了自己死活找不到的线索。
“这能说明什么?”,李承阳问道。
李侍想了想,摇摇头“并不能证明什么,只是印证了之前县令的推测,
里面的人确实是被人绑来的,其余的什么用也没有”。
李承阳点点头,有这点就够了,只要确定里面的人和本案有关,就是个不错的开头。
“走吧,咱们进去看看”,李承阳吩咐到。
进了门,李侍捂着鼻子皱着眉头道“一共四个人,三大一小,
那边绑着的应该就是一家人,看样子是被活活烧死的,
堂中躺的人应该是先自杀,随后被烧成了这个样子”。
“四个人”,县令喃喃自语“这不是只有三个痕迹吗”。
李侍指了指那边被绑着的人“你们发现那两个人中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