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人反驳道:“在不在乎是一回事,给不给又是另一回事。”
领头人压着火气,回道:“二位尽管挑,到时候我自会减去赠送的赌资。”
“少说废话,一码归一码,赶紧拿钱。”斗篷人一副盛气凌人的口吻,就好像别人欠她的一样。
领头的连叫三声好,让伙计奉上赠送的赌资。然而,斗篷人并没有接手,反而要去玩骰子。
领头的似乎猜到她的心思,冷笑道:“贵客怕是不知道那块牌匾的价值吧?照您这么玩下去,就是一直连赢也要日呢!”
“小爷需要你提醒吗?傻缺。”最后两个字虽然声小,但依旧很清楚。
领头的虽然听清楚了,但并没有生气。他倒想看看,等赠送的赌资输完了,又能如何。可惜,这一幕他是等不到了。
赌桌上,一位性感美貌的女魂修开始摇骰子。为了吸引客人们的注意力,自然少不了炫技的环节。只见,筛盅在女子白皙的手臂上滚动,至肩膀后又绕到脖子,之后会在汹涌的双峰间稍作停留。
再之后,女子一挺胸,筛盅飞起,在空中摆动,并发出一阵类似于鼓声的音响。如此一幕,自然引得客人们的满堂喝彩。
然而,对于夏媛而言,这简直就是一种侮辱。斗篷人似乎猜到夏媛的心思,以秘术传音的方式解释道:“夏媛姐,她凭手艺混饭吃,虽然有些色 诱的成分,总比那些出卖身体的人强。”
夏媛点了点头,但仍旧闭上双目,眼不见心不烦。对此,斗篷人也没有再说什么,手指敲着桌案,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态。
其实,筛盅与骰子都是由特殊材质制成的,可以阻隔神识。甚至,长乐坊的筛盅还有迷惑的作用。因此,女魂师的炫技无非是激起客人们的兴致而已。当然,也能有效扰乱某些老手通过骰子碰撞筛盅来判断其点数。
很快,女子炫技结束,该轮到客人押注了。斗篷人稍作思索后,看向女魂师,问道:“赌大小没什么意思,不如咱们玩点特别的?”
女魂师微微一笑,问道:“贵客想玩点什么特别的?”
“赌点数。”
女魂师听后,愣了一下,看向之前那位领头人。领头人哪还不明白对方的心思。这显然是想以小博大,毕竟赌点数的赔率可是不一样的。不过,难度同样很高。故而,领头人自然也就答应了。
女魂师看向斗篷人,问道:“需要重新摇吗?”
斗篷人摇了摇头,将全部赌资推出,押十二点。女魂师心里一惊,凭她多年摇骰子的经验,点数似乎很接近。于是,她再次问道:“贵客确定否?”
“确定!”斗篷人非常干脆地回道。
女魂师笑了笑,正准备开盅时,就听身后传来一声“且慢。”女魂师闻声看去,一看便看出了对方的身份。当下,态度恭敬道:“殿下也要押注吗?”
东方长琴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斗篷人后,微笑道:“我也押十二点。”
鱼娃子没有办法,只得压上十块绿芒,就当随便玩一玩了。然而,东方长琴摇头道:“太少了,怎么说也得一百起步吧?”
鱼娃子尬笑一声,劝道:“殿下,咱们先玩小一点,试试手气。”
“不用,今日有贵人相助,咱们不需要手气。”
鱼娃子稍作思索后,还是选择加注。不过,不是一百,而是一千。这一下,别说其他人了,就连东方长琴也不由得看了鱼娃子一眼。毕竟,一百绿芒与一千绿芒可不单单是差十倍的关系。
斗篷人笑了笑,问女魂师:“单算还是对分?”
女魂师拿不定主意,看向那位领头人。领头人一番思索后,传音回道:“咱们是庄家,岂可没了气势,单算。”
女魂师听后,纤细白嫩的右手搭在筛盅上。与此同时,她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