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涉险境,身受重伤,他脸色一变,也连忙冲上前来,接住了倒飞过来的端木成林,见端木成林虽然受伤吐血,但幸得性命无虞,清醒依旧,他不由松了一口气,也喂了端木成林一颗仙丹。
端木成林回过劲来,站直身子,也不理会自己的断臂,怒视着奄冲,长剑一指,厉声喝道“奄冲,杀我兄弟,戳我同门,血海深仇,不死不休!”回头冲着同伴,大喝一声“杀!”舞着长剑,率先冲进了天守守军之中,长剑连挥,就砍倒了几个天守弟子。
厉山也大喝一声“杀!”率领属下,利箭一般冲向天守弟子。
奄冲见端木成林开打,轻蔑一笑,手臂一伸,冲着端木成林一方,戳指一点,声若惊雷,大喝一声“杀!”率领天守弟子,风卷残云一般迎面向厉山等人冲杀了上去。
一时,空中地上,深沟水里,双方绞在一处,彼此双眼赤红,咬牙切齿,拳冲脚踹,刀砍剑撩,转瞬,就是断头残肢,闷哼哀嚎,血流成河,尸横片野,这般的,打得都好不凶猛惨烈!
天守一方实力强横,以一当十,厉山一方,人数众多,以寡凌弱,双方各有优劣,你来我往的,一时半刻,倒也打了一个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这般的,一会,在厉山一方的后方出现了骚动,杀声四起,哀嚎连连,阵脚大乱。
厉山见已军阵后发生异动,一怔,随即,心中慌乱,冲着一个副教主大声叫道“你快去后面看看,怎么回事?”
副教主得令,弃了敌手,转身向山下飞去,一会折回身来,与厉山合力抵挡奄冲的拳脚,一面惊慌地用密语传音对厉山说道“教主,北墨止颜率领北墨世家的子弟偷袭我们,情况危急!”话音未落,自己就被奄冲一个铁拳砸在了头上,登时头颅碎裂,鲜血淋漓,当场殒命。
厉山的本事并不输于奄冲,只可惜,先前被天心一闹,身上有伤,这会儿哪里是掌风刚猛,气势如虹的奄冲的敌手,本就处于劣势,现见属下惨死,愈发胆寒,斗志大挫,左顾右盼,急等援手,且战且退。
此刻,南藏玉右手手持一尺无邪短剑,左手捏着断流珠,无邪剑削砍撩刺,断流珠如流星激射,断流珠随着南藏玉的意念,可大可小,砸击对方,浑然如意,神出鬼没。
而与南藏玉对战的乃是端木世家的总管魏无牙。
魏无牙虎背熊腰,身材魁梧,秃头大耳,一脸横肉,十足的一个粗鄙大汉,却偏生脸抹脂粉,浓妆重彩,身穿一身大红绣花的京剧之中的青衣彩服,云袖宽长,他右手握着一把匕首,以刀对剑,与南藏玉对攻,而当南藏玉的断流珠击向了他,他的云袖就一卷一甩的,将南藏玉的断流珠给卷飞了,而当那些骤然变得巨大的滚砸向他的断流珠之时,他的云袖也跟着鼓胀了起来,变得更宽更长,就像一堵墙一样,抵挡且弹开了南藏玉的断流珠,那云袖对断流珠,以柔克刚,妙法无穷,端的是一物降一物,可见端木世家这次是精断巧算,有备而来呀!
南藏玉与魏无牙各逞手段,妙招迭出,二人一时你来我往,堪堪打成了一个平手。
白修眼睛已瞎,身受重伤,见双方一个混战,他吓的不行,害怕没有人保护他,而且,就算有人保护也未必能保护的了,他转念一想,计上心头,偷偷挥刀捅死了那个抱着他的属下,身子就地一滚,滚到了一条浅沟里,并且,在脸上身上抹一些别人的鲜血,然后,死狗一样,躺在了茅草丛里装死。
元凤焉则挥着赤霄剑冲向了端木成林,端木成林的本领本就不及元凤焉,况且刚才被奄冲打断了一条胳膊,胸口受创,身子疼痛,这会就愈发不是元凤焉的敌手了,他只得挥着一把眉月大弯刀,拼命抵挡着元凤焉的那闪烁着红色火焰的赤霄剑,且战且退,在人群之中四处逃窜。
元凤焉唇角一翘,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