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极限,以防过度的劳累出现暴毙现象。
所有的比试均是在不伤及性命的情况下进行,如有违规,后果自负,城主府这边不处理事后私人恩怨。
“听这意思不就是说,你只管打你的,就算把人打死了也不会算在我头上,城主府这样的做法好黑啊。”
白千秋忍不住唾弃起城主府这样做个甩手掌柜的做法,他这样简直就说是打不死不要紧,惹来对方记恨算是你自己倒霉,比赛事后你们都恩恩怨怨和我可没没有关系。
“对啊,这样一来,有仇的报仇,没仇的看热闹,而且这个比武招亲的擂台不仅仅失去了本来的意义,还会有很多人看准了漏洞做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
曲时月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没有条理性的规则说明,不得不说城主大人能够想出来这种招数也是很不容易的,肯定非常消耗脑细胞吧。
“不过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不怕招来没必要的记恨吗?毕竟是他设置的啊。”
白千秋想不明白的问道。
“谁知道呢?你说会不会和那个人有关系?”
这句话意有所指,曲时月不多做解释,想来师姐是会懂的。
“不会吧?他们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这么做的好处是啥?拉拢一波仇恨值?”
白千秋说着说着把自己给逗乐了,怎么想也不可能是这种目的。
“好处我没想到,总之咱要紧紧盯好了,师兄们不来,总不可能把这一条线索给弄丢了吧,多可惜啊,我们能挽救一下还是要挽救的。”
想不到这么做会给明一潭带来啥好处,说来他们到如今都不知道明一潭做出这么大的一盘棋到底是和用意,目的何在?
为了什么呢?
曲时月愁云满面,锁起眉头眼眸中带着深深的不解。
“啊喷!”
又说道另一面遭人惦记的师兄们,这边也是三人一组出门考察来着。
林大夫在他们搬好房子的下午就回去云鹤医馆了,这两天他有空来过一次,告诉大家说是城主府中那边并没有传来要找他的消息,林大夫头一次这般的放松,像是摆脱了一件儿让自己极为困扰的事情。
大家都是由衷地为他高兴,看来脱离苦海的林大夫终于可以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能够完完全全对待自己喜爱的事物放心的探索下去。
“哎呦,小公子这是怎么了?现在这种天气你若是得了风寒可是不好受的呀,我告诉你哦,你回去之后去云鹤医馆拿几副药喝一喝,保证你是药到病除!”
现在季凡斌三人正在裁缝铺里打听消息,白千帆突如其来的没有征兆打了一个打喷嚏,他揉动鼻尖通红一片,那裁缝铺里都老板是个大娘,看到这个面目俊郎隽秀的小伙子,忍不住劝说几分。
一听到是云鹤医馆,几人下意识就想到了林大夫,白千帆状似无意的问道“哦?是吗,我倒是听说过这家医馆,不过你在他家拿过药?怎替医馆拉拢客人来着,毕竟这里可不是他一家医馆的。”
“小公子可真会说话,你可不知道这云鹤医馆的大夫是个医痴,嘿,这附近几家医馆都不如这一家,只不过这个林大夫是个不管事儿的人,数来数去一年到头他家门前的医闹最多,唉。”
那大娘摇摇头,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这又是何意?不是说他家医馆好?怎有闹事儿的人?”
白千帆难免想起来第一次去云鹤医馆时撞见的那一幕。
“就是因为好啊,林大夫是个好人,可是俗话说得好,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这林大夫心软,看病的人好多都是穷苦人家,赊账的人暂且不提,那种街角有名的恶霸,寻思个借口就要去云鹤医馆闹一闹,林大夫心慈手软常常自散钱财,这事儿有一就有二,这般说可不是闹的人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