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有没有对身体没什么副作用,但是又能叫他出不了门的药?”
“这种药您不应该问彭先生要吗?保证林少爷下不了床,不过他到底小了点又受了伤,您得克制些……”
“滚!”
清岁抱着头一个侧身,那个砸他的玻璃杯在地毯上滚远,小碎步颤巍巍的就跑,“您自个思量思量,小的这就滚~”
林向北睁开眼,已然夜深,窗外萤火虫星星点点闪烁着异常好看,她捂着右手艰难起身,呼口气,感受微凉的风。安和也快入秋了吧,到时候窗外就是红红的枫叶林,写生什么的肯定很惬意。
软软跳上床,喵呜两声,纪恒远在工作台前听到动静,到卧室开了灯。
“我饿了,哥哥。”林向北挣扎着要爬起来,纪恒远接住她,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你以为叫声哥哥,这就能混过去了?”
林向北笑容凝住,他是在指她救下龚特助的事还是她当他面爬窗跑路的事,不管了,混就混吧,“那我,叫两声?”
纪恒远就那样看着她的双眼,一点点逼近,林向北慢慢后退,要看就要掉地上,纪恒远也只是任由她往下掉。
被那样审视着,她最终扭开头,是她在隐瞒,她心中有愧,注定会输。
“让你担心了,我太能惹事了,别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确实会惹事,但是再不济也能充当个暖床。”
林向北委屈的抓着他的手晃了晃,他那高冷的神情分明就是生气了,不哄就好不了的那种。
“不对啊,我还是很会赚钱的!”
“没我会。”
……
林向北僵在那里,他今天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撒娇也不管用了,卖萌也不好使了,“反正……反正就,我错了嘛,你就稍微的罚我一下解解气好不好?”
“不许喝酒,为期一个月。”
“啊?我不要!纪总,我再也不自己去冒险了!原谅我吧!我真的超级爱你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跑的!”
林向北双手一合就要蹭过去求抱抱,纪恒远冷着脸把她提起来,“那就是蓄意的?再加一个月!”
感觉喉咙已经开始干痒难受起来,林向北哀嚎着,纪恒远把她放在地上,林向北就死死抱住他的大腿,看他神情毫无松动,她收起讨好的表情,郁闷撒手,起身就要出卧室。
“不喝就不喝!哼!”
她现在就偷偷去酒窖给自己偷偷藏几瓶酒!
“所以你是,演的爱我?”
纪恒远的声音不大不小的飘过来,林向北立马飞奔回去主动坐他怀里把他抱紧,狂亲两口,“开什么玩笑,纪总当然比吃饭、喝酒还要重要!”
纪恒远戏谑的捏着她的下巴,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她的唇,“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