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扼腕不已,只觉不仅错过了最佳的战争时机,还浪费了朝廷不断的后勤支援。
后果更为严重的是,西伐军团在这种高强度的枯燥演戏中不断消耗精气神,难有多少斗志可言。
“只练不打绝对不行”李鸿儒点头道。
“他训练极为严苛,军纪森严,反对者都被打了军棍,这么训下去马挺不住,人也熬不下去,再训数月,我怀疑这支西伐军团都要废掉了!”
作为前军总管,苏烈只能护住自己麾下的这批人,没法越俎代庖。
明知王文度这种做法不正确,他也只能承受。
“你们有没有向长安城传讯?”李鸿儒问道。
“收到的回讯是‘服从安排’!”
苏烈一脸无奈。
只要不想着背叛朝廷,他们显然还是要听从朝廷安排。
朝廷说谁是指挥者,谁就是军团的指挥者。
若是涉及什么幕后对弈,需要临时变更这种指挥,苏烈等人也没法制止。
但都落到李鸿儒这种专门对外的官员跑出来惊诧,苏烈觉得或许幕后压根就没什么对弈。
“走,带我去看看那王文度!”
李鸿儒难于插手军团的事情,
他也没法强行指挥和变更王文度的权利。
但李鸿儒觉得自己可以去看一看王文度这个人。
这至少免得他向新皇打小报告时多一些把握,免得被人说连人都没见到就想着弹劾。
“好,你早点回去打报告!”
听懂了李鸿儒的意思,苏烈连连点头,嘴里一时忍不住吐声。
这让二郎真君莞尔,又有回统铁勒心下的若有所思。
不仅仅是李鸿儒等人觉察西伐军团不正常,他们也觉察了一些事情的不正常。
“汪”
小旋风则是犬吠了一声。
当着这么多人,他也不做发声,只是乱叫两声,示意自己也觉察出了问题。
甚至于这种问题不仅仅是李鸿儒所猜想的内容,小旋风觉得二郎真君察觉了一些什么,又有回统铁勒没像往昔那么笨,似乎看出了李鸿儒并非投靠大唐官员,而是在大唐官僚体系中有不低的地位。
一行数人又带领着前锋军团有了迅速的奔袭与飞纵。
李鸿儒等人来时飞快,回去则是与纵骑速度相近,速度只是一般。
此前冲杀演练的军团已经有了停歇,各有下马喘气,又有伙夫吆喝进食。
“咱们眼下能确保的只是军粮不断,免得把人给练没了!”
苏烈吐槽了一声。
他遣散了前锋军团成员,引领李鸿儒等人朝着土城的中军大帐前行。
“噫吁嚱,大好头颅要飞扬兮……”
相隔还有十余米,中军大帐中就有瞎念的词念叨。
“程大总管被拿了权,每日只是饮酒消愁”苏烈道。
“这憨憨往昔的火爆脾气全磨没了!”
李鸿儒皱眉,又有苏烈在外喊了一声,随即掀起了中军大帐的遮帘。
“苏总管巡逻回来了,来来来,快来陪我来喝两杯!”
中军大帐中,程知节醉眼朦胧。
待得看到苏烈牵引数人而入,陡然见到那副年轻的容颜,他脑海中的酒意顿时化成了浑身的冷汗。
程知节不知道李鸿儒有没有在‘房遗欢造反案’中出力,但他见过李鸿儒和大妖猴邀约外斗,见过李鸿儒和尉迟恭硬怼,也看过李鸿儒和徐茂功齐齐朝着如来佛祖出手。
毫无疑问,李鸿儒执行着大唐朝廷某些密令,也具备某些特权。
“王大人!”
程知节瞬间站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