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爪子都很少,而且从来保持干净,也不抗拒洗澡。最重要的是安妮家不可能吃猫,不可能得病的。”
“看上去很客观科学的报刊发表了一篇论文,说猫狗爪子也会传染这种病毒。这篇论文,作者没有名气,没有附上合理的数据报告,没有得到哪位大师的肯定。安妮不信,她觉得是报刊为了博取眼球而写的假论文。”
“可是恐慌沸腾的时候,没有几个人还能认真去看附带的数据和实验流程,他们只会去敲门,去高高在上地要求有宠物的人家放弃它们,毫不客气,毫无风度。”
“安妮一直忙着工作,所以她不知道有很多邻居对布鲁指指点点,对布鲁皮毛下偶尔露出来的伤疤大肆脑补啊那可能是和得病的动物争斗产生的伤口!也可能是它本身就有病!它一定携带病毒!”
“安妮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女儿很喜欢布鲁,所以不曾主动告诉安妮,安妮只是觉得仿佛一夜之间,邻居们就变得陌生了起来。原来迎面打招呼的笑,全变成了一种相距甚远的冷漠,偶尔还窃窃私语。”
“直到有一天,安妮的哥哥又一次被买画的老板拒绝,原因很简单,画布颜料上粘着几根猫毛,在明媚温柔的姜黄色里蓝得很显目。本来对画作很满意的老板瞬间变了脸色,把安妮的哥哥赶出来了。”
“哥哥喝着酒,一瓶又一瓶,时不时把说不清是讽刺还是绝望的眼神看向布鲁。布鲁被看得炸了毛,几乎以为他要和从前那家人的父亲一样对它摔玻璃瓶。”
“可是哥哥没有。哥哥只是醉了,就开始说胡话。他问,为什么天才的路都那么坎坷呢?为什么猫狗要为人类的罪行买单呢?人什么时候可以长大一点,别老是把自己的错误甩给不会反驳的事物呢?”
“全球升温,冰川融化,北极熊无家可归,是太阳风暴空前强烈的错;长江白鲟功能性灭绝,是地球生态环境变迁的错……”
太多了,不胜枚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