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你像行走的荷尔蒙啊?”
沈濂抬头看看程亦然一眼,表情倒很正常,但语气非常欠揍。沈濂心说这可真新奇,这种参杂着“你来揍我啊”的嚣张调戏他从没听过。
“哦,我知道。”沈濂,低头继续玩手机,“叫我濂爷。”
“也行。”程亦然点头,“你多少岁了?”
沈濂不想理程亦然,没有回答。
程亦然突然接到“有二十了吧?”
“什么?”沈濂恼火,“我才十七,你眼瞎得不轻,脑子又不好使?!”
“那……濂爷。”程亦然正襟危坐,“你长得还挺着急的。”
沈濂面无表情的看着程亦然,告诉自己要忍耐,不要跟这个神经病急,越急她越开心。
“你找死呢?”
“爷你一直这么黑的吗?你一背着光我都看不清你脸了,一时间分不清正面和背面。”
沈濂握着手机,黑沉沉的眼睛一动不动的锁定跟前的人,看得人心里发怵。不过程亦然不是正常人,她觉得跟前的人有些不耐烦,却没有生气的意思。
“你白点好,你黑成这样像腊肉。”程亦然爷不是真的要损他,而是真这么觉得,“虽然你身材真的很好让人想舔。”
“噗!”沈濂被程亦然贱得笑出声了,扯着床单蒙在程亦然头上,忍俊不禁,“你是我妈啊,要你管!”
程亦然将被单从脑袋上拉下来,猝不及防对上沈濂开怀的笑容,觉得他此时笑的真像个少年。
其他时候嘛,面无表情的,很像是小老头,还是尖酸刻薄那种小老头!可讨厌了!
“你笑笑多好看。”程亦然语重心长的对他说。
沈濂瞥了程亦然一眼“我好看不好看用不着你关心,你看看你吧。”
程亦然象征性的忧愁了一下,又无所谓道“我不需要好看,我很特别啊!”
“你是很特别。”沈濂咬牙切齿,“跟个神经病似的,哪哪都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