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歌受了当代化妆箱的启发,和一位木工师傅稍微描述了一下,他便做出来了,殷如歌相当满意。
司徒易峥看着那匣子一会儿,便顺利地打开了。
司徒易峥抬手点了血刃几处穴位以免他气血乱行,又手法娴熟地替血刃处理伤口,将那被毒药腐蚀的烂肉飞速剔除,撒上止血药包扎后对殷如歌道“我已护住他心脉,毒素不会再蔓延。不过,需在三个时辰内服用解药,方可性命无忧。此地不宜久留,先带他回府,稍后我让绥峰将解药送来。”
一番话,仿若两人相熟已久,如此帮忙,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然殷如歌却是同他不熟,只礼貌性地行礼“多谢王爷。”
司徒易峥亦不介意,掏出一只精致的瓶子丢给绥峰。绥峰随手接了,打开药瓶子,将瓶子里的药粉把地上的尸体都撒了个遍。不多时那些尸体便都化作青烟消失了,仿若从不曾来过,看得司徒雅琴瞪大了眼。
“对了殷大小姐……”司徒易峥收了药瓶子,忽而心思一动,叫住了殷如歌。
殷如歌回身“王爷有何吩咐?”
本想问问当日殷如歌中毒之事,如今见殷如歌这般陌生甚至冷漠的神情,司徒易峥忽觉没了关心的由头。
“无事,让他好生休息。”司徒易峥道。
殷如歌虽觉司徒易峥似欲言又止,但既然他不说,那她也没理由追问,点点头,上了马车离去。
半个时辰后。
易王府。
司徒雅琴沐浴更衣之后,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了。最近事情太多,婚礼马上进行,若是找不到阮一贤欺君的证据,她难道要火坑里跳吗?董少卿这两日不在城内,她都不知道要找谁去说这事儿。
再说血刃,为了救她差点连命都没了。
想到那个一身黑躲在角落带着面具如同一柄冷剑的血刃,司徒雅琴更睡不着了。还从来没有一个人那么不要命地保护她。今日若不是皇兄出手,他只怕就要没命了。
可是,他如此拼命,也不过是因为殷如歌的命令罢了。
司徒雅琴猛地翻身起来,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夜色,又躺下。如此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然而易王府的书房里,司徒易峥却彻夜未眠。
极品梨花木桌案上燃着的熏香飘出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司徒易峥最喜欢的味道,淡淡的,还能醒脑。如今是落雪的冬日,茉莉花香便带了一丝更加别致的清冷。
司徒易峥端坐案前,手上展开的是大理寺卿董少卿寄回来的信——前两日他到城郊一趟,可惜并未和董少卿打上照面,但却也发现不少梁国人在京郊附近活动,装扮成过往商客形迹可疑。据董少卿调查,这些人行踪诡秘,好像在密谋一些什么。
这时绥峰进来,司徒易峥未曾抬头,却问“琴儿睡了?”
绥峰点点头道“是。属下特意等到屋里没了动静才离开的。公主自小长在宫中,自然不曾遇到这样的场面,怕是吓坏了,前半夜翻来覆去的。”
司徒易峥抿着唇,不置可否。司徒雅琴睡不着,只怕不仅仅是今夜遇刺一事。眼看婚期将近,阮一贤一行罪行并无证据,司徒雅琴担心的定是这事。而且司徒雅琴突然从宫中出走,定然发生了些事。
“查查吹杏坊,背后金主究竟是谁。”司徒易峥在京郊地图上标注了几个点,开口却说另一件事。
绥峰想起今日司徒易峥试探梨花的话,便问“主子怀疑吹杏坊的幕后金主是个大人物?”
“也许不仅是大人物,很有可能是我们认识的大人物,”司徒易峥简短地道,“阮一贤的妻子可查到行踪?”
“果然不出主子所料,阮一贤的妻子李绣娘日前的确出现在京城,差点被高家三少爷抢了去,好在殷大小姐及时赶到,才将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