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伪装成胡舟道长的戴郁白。
武清看出戴郁白这一步向前,绝对是有话要说,便不自觉的停下了自己的计划。
等着戴郁白率先发话。
不过远出众人意料的却是,这位“胡舟道长”没有上前劝架,也没有出言安慰,而是甩着自己的马鬃拂尘,捻着颌下胡须,呵呵的笑出了声。
武清“···”
她是彻底懵逼了。
这戴郁白是想要干什么?
难道他不知道网络聊天止于呵呵吗?
更何况是这般尴尬又丢人的局面。
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
那个没良心的变态小梁心虽然远不到士的标准,但绝对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富家公子哥。
当众被人用拐杖抽倒这么丢脸的事,被戴郁白这样呵呵一笑,不直接翻脸砍人,那都是肯定是戴郁白前世拯救过银河系才积下来的福报运气。
虽然武清也很想直接挖苦讽刺,狠狠奚落梁心一番,但是今夜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个时候刺激梁心,对大局来说是很不利的。
不过凭着戴郁白的心机谋算,他不应该犯这样低级的错误才对啊。
思量了一圈,还是决定选择相信戴郁白的武清便默默的噤了声,重新又退后了了两步。
却见戴郁白这一串诡异的笑声立时将全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身上。
外圈的人们多是不解。
而内圈里的人则更是不解。
无论是刚才与梁心和胡舟道长相谈甚欢的元二公子,还是出手大人的元大公子。
对于戴郁白这诡异的反应,都是疑惑不解。
只有跟梁心素来交好,又与以前的郁白少帅又诸多交集的奇三少胆怯又迟疑的出了声,“道···道长,您这是在笑什么?”
地上的梁心早已被胡舟道长的笑声刺激的憋红了脸。
他伏在地上的手不觉狠攥成拳。
一旁的武清看得真切,梁心绝对实在蓄积力量。
只要奇三少的问题,胡舟道长没有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那铁锤一般的拳头,一定会狠狠砸向胡舟道长的鼻梁。
胡舟道长却像是全然不觉般一样,依旧笑吟吟的捋着胡须,语意轻松的说道“贫道在笑外界传言的荒谬。”
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立时叫众人一时间都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了。
“外面什么传言?”紧攥着拐杖的元大公子忽然阴狠的笑了一声。
他眯细的眼睛朝着胡舟道长狠狠剜去。
却见胡舟道长动作潇洒的一甩拂尘,单手竖在胸前,朝着元大公子的方向揖手行了一礼。
“外界都传言,大总统府中两位公子不合,还传言大公子目光短浅,二公子放荡不羁。依着贫道今日所闻,才知道这些都只不过是荒谬不经的传言而已。”
他这一番话,立时把屋中的所有人都下出了一声冷汗。
这个杂毛老道脑子是进水了吧?
竟然敢当着两位公子的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真是作死的节奏!
武清一时间也为戴郁白捏了一把冷汗。
戴郁白这波骚操作真是叫人听得心惊胆颤。
却听胡舟道长不慌不忙的继续说道“梁大少本来是一句说笑,不想无意中却冒犯了两位公子。
曹子恒曹子建那是什么人物?
那是煮豆燃豆萁手足相残的人间惨剧式人物。
梁大少本是好心也是无心间畅谈古今名人。
不想这话要是被人传出了,一定会说元二公子是把自家兄长当做了曹丕,要迫害自己。
元大公子听了这般谬误,唯恐外人误解,又因来了晚了些,没有听到梁大少谈诗作赋的全过程,唯恐梁大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