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没再穿上回那件吊带睡裙,而是披着长长的睡袍,只有走动的时候才会从睡袍底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但是他觉得这效果是差不多。
沈陵宜直接把后面那半句话给忘记了。
聂棠关上门,微微一笑“真巧,我也觉得那个簪子有问题。”
她把落地窗边上的长沙发让给他坐,自己则坐在洁白的床单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里还有星星点点的微笑。
沈陵宜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那你觉得要不要告诉她?”
有时候,多管闲事,别人并不会感激你,至少他敢肯定,庄景梵绝对不会感激他们。
尤其是,现在复赛就要开始了,如果要她相信,她看不出这发簪有什么问题,而聂棠偏偏一眼就看出来,她反而更加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聂棠眨了眨眼睛,忽然换了个话题“你还记得在蜀城的时候,我让那家糖水铺子的老板和老板娘去别的店里学习的事情吗?我认识了米老板,她很快就摆脱了我的言灵,意识到自己并不可能同意别人去她的后厨学厨艺,就来找我。她跟我说了一个故事……”
她把米素身上发生的那件事陈述了一遍,并没有添油加醋,就是很平淡地把整个过程讲述了一遍“如果换成是你,你会相信这个故事吗?”
沈陵宜总是忍不住想去看她踩在一次性拖鞋上的脚掌和纤细脚踝,说话的语气就有点漫不经心“不可信,不过我不是说米老板告诉你的故事不可信,而是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先不说古代游魂附在一个项链上这点合不合理,就是那个项链也不是什么古董,这游魂是怎么跑上去的?”
聂棠长长地叹了口气“是我当时没有考虑太多,担心米老板害怕,就直接把那游魂给处理了,居然都没仔细过问一番。”
等到事后,她回想起这一整件事,想到那个无法解释的问题,就已经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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