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后,太妃拽着凤彦的手臂继续前行,并无心搭理郑莺歌与郑倾言。
她们是不想与郑莺歌计较什么,但刚走两步之后,郑倾言便主动迎上前来,对着凤彦说道“这位便是辰曦王妃吧,以前就听景宁王说辰曦王妃酒量了得,是一位及其豪爽的女子,可见是江湖游走惯了的缘故吧,不知辰曦王妃在这皇宫里可还习惯?”
凤彦冷笑,心想我不找你们麻烦也就算了,还主动来滋事那就休怪她不留情面了。
太妃本要帮她出头,可凤彦向太妃投出一个平静的眼光,这些小事她足可以应付,不需要太妃时时罩着她。
太妃身边的侍女流球机智的回道“景宁王妃怕是忘记了,以前的辰曦王妃现在已被册封为太子妃了,王妃一口一个辰曦王妃,您可知道您这句话是不敬之罪的?太子妃尚且不与您计较,可别人听了去会说这后宫一点规矩都没有,叫别人如何看?”
郑倾言突然发现自己的失吴,立即向凤彦道歉“太子妃请恕罪,倾言向来口无遮拦,以为太子妃为人亲和,不计礼数的人,才想着与太子妃亲按来着,不想无意冒犯,还望太子妃恕罪。”
“这张嘴倒是伶牙俐齿,让人都找不到半点瑕疵来,景宁王妃与我平辈,直言也是应当,又何罪之有?不过景宁王妃那一句倒是说对了,我自幼民间长大,游荡江湖,有些东西也分不得轻重,若是哪天我做的过份了些,或者有什么地方伤害到景宁王妃的,也请景宁王妃别见怪才事。想我以前没怀孕之前时常舞枪弄棒,有次不小心,一剑斩下山匪头颅,现在想起来还都还能感觉到我这手还在沾着大片血迹呢!”
凤彦边说,边挥出双手,吓的郑倾言屏住呼吸。
保持住了镇定后,郑倾言才继续说道“太子妃太夸张了吧?那不是以前吗?现在太子妃怀有身孕,不可再过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了。主要是这习武之人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动的了武的,比如现在太子妃就是,挺着大肚子见血,多不吉利啊,万一动了胎气……”
说到一半,她故作惊讶,连连回道“对不起太子妃,我失言了,怎么能说出这种大孽不道的话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