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年轻人几乎都逃出去逃命了,剩下的只有一群老弱妇孺,在各自家中等死。
听顾奶奶说,当年有一老一少师徒二人,路径这片瘟疫肆虐的地方,便留了下来,医治好了这些人。
可不幸的是,老大夫死了,死在了瘟疫上,可说是医人不自医。
老大夫死后,小徒弟也没有离开,便在这镇上聚集众人,做起了夜市小吃生意,倒是真引来了不少商旅走这条近路。
若他所猜不错,归无意,便是二十年前的那个小徒弟,她师父去世后,她便留在了这里,庇护着这一方百姓。
归无意,归无意,是因为一个人,去哪里都一样,所以才会为自己取名归无意吗?
……
他们找到了一家不错的客栈,客栈小二原本为难的说没客房了,可一看到朔方手里镇长令,他便立马热情客气的请他们去了后院。
后院的确有几间干净的房间,可这一般都是留个熟客的,因此,他才一开始说没有客房了。
可既然这几位是镇长的客人,他们店自然不敢怠慢了。
朔方进房先开窗,散散屋里的气味又自包袱里拿出一个小香炉,点燃了一点沉香熏屋子。
小二去备了水,安排了膳食。
不过一刻钟时间,便有人送来了浴桶与热水。
“请公子先沐浴,膳食稍后便给您送来。”小二哥躬身恭敬笑说,可见他们对归无意这位镇长,是有多么的尊敬。
朔方走过去,给了小二一锭银子做打赏。
“多谢公子爷,公子爷慢用。”小二哥没有拒绝这赏钱,行礼后,便退下去了。
朔方和严秋出了门,在门外守着。
西陵虞宽衣解带,入水泡了个舒适的热水澡。
他有点想不通,归无意为何要照顾他一个陌生人?
从小二的态度上可以看得出来,归无意的镇长令,在太平镇上,那就是圣旨一样的存在。
对于自己一个陌生人,归无意就不怕他拿着镇长令为非作歹吗?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小二哥没说虚言,在西陵虞沐浴更衣完毕后,便有人送来了一桌丰盛的美味佳肴。
有酒有菜,还来了一个弹琵琶的盲女。
西陵虞留下了酒菜,婉拒了这位姑娘,他只需要用过膳休息便好,不需要任何娱乐。
小二哥领走了弹琵琶的盲女,为他们关上了房门。
朔方那种一双玉石做的筷子,一道菜一道菜试过去,没有毒。
严秋拿了一个小碗,没一道菜都尝试过,酒也喝了,过了一会儿后,他也没觉得有何不适,这才伺候王爷用膳。
“赶一天路都累了,你们也坐下一起吃吧。”西陵虞以前也没邀他们同桌用膳过,那是因为他出门只为游山玩水,从来都是悠悠闲闲的逛着,一点也不像这次赶路如此疲累。
所以,他们主仆以前便是分开吃的。
如今赶路太急,有些规矩,便免了吧。
“谢主子!”朔方和严秋谢恩后,也没客气,坐下来后,先给王爷盛汤、布菜、斟酒好了,他们才低头吃起来。
西陵虞喝了半碗汤,胃口不怎么好,吃了几口菜,便喝起酒来了。
“主子,您都消瘦很多了,回头见了独孤小姐,独孤小姐可是会心疼的。”朔方放下碗,又给他们王爷添了汤,舀了一只鸡腿,这老母鸡都顿烂糊了,闻着可是真香,希望王爷多少能吃点吧。
西陵虞似是想到独孤娇一见面会怎么唠叨他了,他眉头一蹙,倒是真放下酒杯,喝汤吃起肉来了。
这汤炖的的确很好,应该是放了药草的,可汤里却不见药草,应该是药草包煮汤吧?
朔方见他家王爷可算肯吃东西了,他也是真高兴。
一顿饭,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