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去何处,是否立刻就要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她后悔一开始将时间放在了埋怨王三之事上,如若最初就开始自救,说不得……说不得会死的更快!
她此时同王三两个挤挤挨挨,侧着身子往前挪,她立刻附在他耳畔,悄声问道“圣女除了外在体貌,还有何?快,告诉我!”
他当机立断道“没有亲人,不能有朋友;虽定有亲事,成亲不能圆房;不能轻易被外人瞧见模样,不能……”
远处渐渐传来忽大忽小的说话声,王三的话语被那些声音干扰,猫儿再也听不清楚。
直到快到了尽头,她终于听懂一句“莫怕,我拼尽全力保你。”
她悲哀的想,这保,也不知道是保清白,保性命,还是保全尸。
她想起萧定晔昨儿半夜离去时郑重叮嘱她的话“第一,不许靠近危险之地。第二,同王三保持合适的距离。”
这两点,她没有一点能做到。只怕最后,还要同王三合葬在一处,可真是世世代代修来的福气,真乃三生有幸。
再往前一拐,前方亮光陡现。
夜明珠将地下洞子照的纤毫毕现。
行了这么一段路,她和他又被送回地下坟洞,尸臭味和硝磺味再次充斥整个鼻端。
夜明珠的亮光下,张老六坐在装着震天雷的木箱上,仅剩的半个脑袋仿佛阴间厉鬼,瞧见二人身影,便是咧嘴一笑。
不似骷髅,胜似骷髅。
王三当先往猫儿身前挪了几步,将她护在身后,望着张老六冷冷道“六爷,你将在下重新请回来,却是何意?”
张老六哈哈一笑“山爷的这个‘请’字,用的极妙。可惜,老纸不是‘请’你回来,而是‘捉’你回来。”
他向属下使个眼色,两人身上的绳索便被解开,只留下脚腕的绳子未解,谨防两人要逃跑。
他懒懒道“第六枚印章,山爷是自己交出来,还是老纸派人收身?你要知道,老纸手下这些粗人,可不是省油的灯,若是伤了山爷,却伤了你我的和气……”
王三立刻后退一步,目眦欲裂,吆牙切齿道“张老六,你莫忘记,便是你惊雷门过去十多年的吃用,也是我王家供给。你胆敢粗暴对我,我断了你的口粮!”
张老六仿佛听见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哈哈笑的直不起身。
末了,方擦着一只眼角的泪珠,摇头叹息道“你的买卖是凤翼族帮你撑着,那些银子只是暂时寄放在王家,你有何权利说断老纸口粮?”
王三闻言,面色一变,还未来得及挣扎,已被人拧了手臂负去背后。
猫儿手臂跟着一痛,同王三一般被人制住了七寸。
六爷冷冷道“收身!”
王三外袍瞬间被撕脱,只几息间,周身之物便被搜出。
除了原本的五枚印章和一把钥匙,便是湿成一团的银票、巾帕等随身之物,再无旁的物件。
他竭力控制着心中怒火,吆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张老六,在下再如何不堪,却是凤翼族选定的圣夫。你如此对我,可想好如何向云岚交代?”
六爷“出”的一笑,漏气声此时听来,嘲讽之意更甚。
他冷冷道“此番行事,老子只听圣女最开始的交代。六枚印章,一个不能少。”
他的目光往猫儿面上一瞟,再努一努下巴,她瞬间心下一凉。
耳畔“撕拉”一声,她外衫衣襟已被撕开,惊叫声脱口而出。
王三被人钳制挣扎不开,着急道“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她……只是个小厮……”
六爷“撕”的一撮牙花子,抚着下巴道“小厮?老子怎地瞧着,她像是个女人?”
他再一努下巴,另一声撕拉身响起,猫儿半边衣袖,连带着她五指上的纱布立刻脱拽开。
五根指尖,丹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