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平日却装的互不相识,定然有阴谋。这一月,官府捉拿的不就正好是两个人?”
掌柜将信将疑。
小二继续摆事实讲道理
“我们这脚店,房客皆是往来客商,偶有单独行人,可最多也不过住两三日,哪里有一住就五六日,眼看着还要炖鸡喝汤过日子的?”
掌柜闻言,吩咐道“你去提一桶水,将他二人泼湿。若和画像上的一样,就算你对。否则惹错了人,旁人拆了我这客栈,你来赔?”
小二嘿嘿一笑,出主意道
“掌柜,一个人五百两的赏银,两个人就是一千两,你不心动?我们只去报官,惹人的事由官差来。
等官差来了我们再泼水,泼错了,推到官差身上;泼对了,我们就同官差说两人今日才到,不认包庇的罪名。如此两头都不得罪。”
一千两,是客栈三四年的净利。掌柜十分动心,同小二下了楼梯,方悄声道“你先去报官,路途遥远,骑骡子去。”
小二立刻解下护襟,却不急着动身,只笑嘻嘻道“等赏银到手,小的也不要一半,掌柜分我三百两,如何?”
掌柜一把拍在他背上,嗔骂道“事情还没办成,先想着银子。”
又向他努努下巴“三百两就三百两,你将事情办好,切莫为店里招祸。”
小二忙忙“暧”了一声,转身就往后院跑,跨上店里的骡子,急急而去。
走廊端头的客房里,清香鸡汤充斥着整个房间。
小火炉上汤锅咕嘟咕嘟响,猫儿掀开盖子,舀了一勺汤倒进小碗,端去床边递给萧定晔“尝尝味道。”
萧定晔接过碗,一口汤将将含在口中,便一叠声的道“好喝,你做的都好喝。”
猫儿便瞪他一眼“不许卖乖。”
自己又尝了一口,喜滋滋道“在王家庄那几日,果然还是学了两招,没有白受罪。”
她出了房,去厨下喊了饭菜,回到屋里,又舀了鸡汤出来晾着。
等厨房送来吃食,两人吃饱饭,开始商量行程。
萧定晔站在窗前,召唤着猫儿过去,探手指向支路上停放的七八辆马车“这个车队,昨日才到。昨儿半夜我曾去查探过,有一辆车上空了一半,车棚又牢固,正好适合我二人藏在里面。”
她问道“可知车队何时出发,若一待六七日,怕是有些晚。”
他立刻摇头“不会,只怕今明车队就要走。这两日我日日观察,车队住店,最多两三日便离店。一住五六日的,只有你我二人。我有些担心,住久了怕是要引起怀疑。”
猫儿忙忙蹲身下去看他腿上伤处。
伤口已结疤,只要不被蹭到,便不会开裂。
她起身开始收拾包袱皮,又叹息道“早知今明要走,便该在集市上多采买些干粮。”
待收拾好包袱皮,她又往小火炉上坐了水,将晨起买来的一筐鸡蛋全煮熟,晾凉后塞进包袱皮里当干粮。
在外逃亡,两人养成了不浪费食物的习惯。到了日暮时分,两人将余下鸡汤和鸡肉全部吃干吃尽,方前后脚出了房。
客栈大堂里,两人各占一桌,名为品茶,实则竖着耳朵探听车队离店的消息。
未过多久,两人盯上的那一列车队,便有人出来大堂用饭。
但听一位车夫道“在路上觉着少吃食,满以为到了客栈能打打牙祭,却又是这般破吃食,连多余的油星都不愿放。”
另有人安慰他“路上能享什么福?等明儿一早动身,早一日进了广泉府是正经。”
那车夫听闻,心中却不忿,唤来伙计道“打一盆鸡汤来。”
伙计赔笑道“店中一向没有鸡汤。”
汉子“啪”的一拳揍在伙计面上,伙计登时流了鼻血。
伙计捧着酸痛的鼻尖,拉着哭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