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径盯着她看。
季妧又问“好不好看?”
此刻的她,双颊白里透红,双目水雾迷蒙,满头乌发蓬松凌乱的披散着,衬的雪肤红唇肩单背薄,颈项间昨夜留下的痕迹,更添了层靡丽之感。
视线下移,不盈一握的腰肢,玲珑曼妙的身姿……目光陡暗。
自然是好看的,又不止是好看。
增娇盈媚,百般难描。
关山低头,吻在她的额心和耳鬓,以行动代替了回答。
季妧满意了,又打起了哈欠。
关山拍了拍她的背,轻声道“再睡会儿。”
“你记得给大宝做饭……他还要上学,我再眯一会儿……”
话还没说完,呼吸就慢了下来。
她是真的乏了。
关山见她睡熟,拉过一旁的被单,瞥到上面的痕迹,手顿了顿。
而后下炕开柜,拿了床新的出来,替她盖上。
东间的门一拉开,正对上板着脸的大宝。
这情形似曾相似。
不过这一次关山没有顾左右而言他。
他负手而立,轻描淡写道“我昨晚歇在此处,以后也都歇在这。”
若没有后半句还好,听了后半句,大宝的小脸直接沉了下来,越过他就要去推东屋的门。
被关山反提住后领,不费劲的揪到了院。
“别打扰她休息。去后山跑一圈,打套拳,回来吃饭。”
冷声吩咐完,不再理他,径自进了灶房。
大宝瞪着他的背影,捏紧拳头,扭身去了后院。
等季妧的回笼觉结束,大宝已经走了。
关山推门进来时,季妧正站在梳妆镜前愁眉紧锁。
听到动静,把梳子拍回案上,回身怒瞪罪魁祸首。
“你这样让我怎么出去?”
关山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
颈间锁骨,点点瘀痕,手腕处也有,季妧刚才偷偷看了,腰侧也青了一片。
这跟她的肤质有关,很容易留下痕迹,但关山手下没个轻重也是真的。
关山眼神微晃。
其实刚开始他有控制力道,只是到了后来……有点失控。
“熟能生巧。”
季妧“……”
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吗?
为什么能把下流话说的如此正经?
关山虽然将那一丝尴尬掩藏的很好,但也经不住她这样看。
握拳抵唇干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水烧好了,现在去洗?”
季妧这才想起正事。
昨晚临睡前洗了一次,深更半夜又洗了一次,早上起来还是汗黏黏的。
其实季妧不咋出汗,但耐不住身边有个火炉,又被这火炉煨了一夜。
季妧也没工夫跟关山计较了,不赶紧洗个澡,她连吃饭都没胃口。
入夏后,关山将其中一间倒座房改成了净室,浴桶什么的都放在里面。
季妧从衣柜里取好换洗衣物,正要出去,被关山拦下。
“换好衣服再出去。”
季妧纳闷,她还没洗澡呢,换什么换?
“我洗完澡就换。”
关山拧眉“你就穿这个出去?”
她穿什么了?季妧低头,看到自己的吊带睡裙,瞬间明白过来。
昨夜之前,她在关山面前穿的都比较“保守”,这件睡裙也是睡觉时才会换上,关山从未见过。
今天之所以忘了这茬,是觉得两人已经那样了,也就没必要太拘束了。
何况现在家里就他们俩。
“这个怎么了?”她拎着睡裙一侧转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