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三个男人。
女人推着她往走廊里走。
时念卿想要退缩,却被女人的眼神给怼了过去。
第三个男人被时念卿挡住去路,有点不解地皱起眉头。
男人的年龄不大,二十几岁吧。
他刚想询问时念卿怎么了。
眼尾余光却瞄到时念卿的手往他腰间的皮带上伸。
他立刻戒备地往后退了好几步,避开时念卿的手的同时,也火冒三丈“你是不是有病啊?!”
时念卿被男人有些恐怖的表情,吓得都要哭了。
女人见她那副可怜到不行的样子,索性说道“要不然,我们车厢的两位男士,你随便解一个人的皮带。”
“!!!!”时念卿特别想问问那女人,这也算是放宽政策吗?!分明是更尴尬,好不?!
不过,她试了好几次,都被外面的男人当成了神经病,差点被误以为是性骚扰,直接报警了。
最后,无计可施,时念卿只能回到包间。
与时念卿的窘迫不同,女人玩心大起,而且看戏的永远都不会嫌弃一场戏的精彩程度。
女人说“时小姐,实在不行,你解我老公的皮带吧,我不会在意的。”
男人听了这话,差点跳起来了“哎,好好说人话,我还是你的亲老公吗?!你居然随随便便让其他女人解我皮带?!行,那我下次让别的男人解你内衣。”
“你可以试试,看我享受不享受。”女人怼他。
男人立马就呛得焉了下去。
最后,时念卿还是走到了霍寒景的面前。
她并不敢直视霍寒景的眼睛,咬着嘴唇,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霍寒景,给我解一下。”
霍寒景那边没有任何的动静与声响。
时念卿等了许久,也没听见他拒绝的声音,索性转过视线,落在他腰间的皮带上。
当然,时念卿明明很自控的只看他腰间的皮带,别的地方,都不乱看。
但是,她的视线,还在落在了某个地方。
时念卿的耳根子,立马火辣辣地烧。
她真的是有点唾弃自己的眼睛。
强迫自己控住在自己的眼睛,时念卿伸手去摸他的皮带。
找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
她不禁尴尬又羞愧。
女人在旁边看了半晌,然后得出结论“时小姐,你怎么连男人的皮带都不会解啊。”
因为女人的那番话,时念卿的脸,更热了。不对,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原地自燃了。
她实在找不到皮带的解扣在哪里。
焦急到不行。
但是,正当她又急又有点手慌脚乱的时候,忽然想起上次她也找不到霍寒景皮带的扣头在哪里解,最后还是他握着她的手,亲自带着她解开的。
时念卿想,按照霍寒景的习惯,就算这条皮带不是总统定制,肯定也会跟总统定制的皮带扣头相似。
所以,下一秒,她轻轻松松一抠。
再下一秒,便听见“砰~”的一声清脆的皮带扣头跳开的声音。
终于开了。
时念卿松了口气。
当然,她的整张小脸,窘迫得红得宛若要滴出血来一样。
女人见她终于达成任务,嚷着吆喝着说“来,我们继续呀。”
时念卿坐回自己的位置,然后怔怔地盯着女人“还继续啊?!”
玩得这么开放,再玩下去,时念卿觉得自己肯定要挂了。
跃之妖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