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接着他重新发起摩托车,继续往前走,高声唱道:“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拖拉机十八转,就会翻………啊………!……啊呸!”
又是一辆拖拉机扫过,又是黄土满天飞。
梁夜气得加大油门冲上前去,拖拉机比较慢所以很快冲上前去,梁夜暗自得瑟,可是刚过了不久,摩托车停了下来。
靠!这车子这么快就没油了,刚才不知道好好看看,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怎么办,他回头像拖拉机挥了挥手,拖拉机师傅吐了一泡吐沫。
高傲地开着车与梁夜擦肩而过。
梁夜咳了咳,路边一个老奶奶正背着一背萝柴慢悠悠地上来,看他的样子大概是七十来岁。
虽然干枯得和他后面背着的柴差不多一样,但能从这么陡峭的上下把上来很了不起,现在年轻人把这么一点都要喊腰酸背痛,还不如人家。
老奶奶不一会爬到梁夜身旁,梁夜冲她笑了笑,她完全不理睬梁夜,低头背着柴继续往前走。
梁夜忙跑上前去问道:“奶奶!你知道附近有没有加油站?”
她呆立在那里看着梁夜若有所思的样子,梁夜一直很期待她的答案,她来了一句:“啊!你说啥?我听不清楚。”
梁夜靠到她耳旁提高声音道:“奶奶您知道加油站在哪里?”
“什么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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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站!”
“什么油?”
“加!油!站!”
“加什么站!”
梁夜嗓子几乎都喊哑了,跑到摩托车旁敲了敲油箱道:“加油站,在哪里?”
老奶奶呵呵笑道:“加油站,早说嘛。”
“我……!你知道在哪里吗?”
“不知道!”
说完,她向梁夜和蔼可亲地笑了笑,然后转身背着柴,继续往前走。
梁夜看着她的背影怔了怔,在抬头看看蓝天,再看看四周路旁除了一块快玉米地什么都看不到。
既然有玉米地,附近应该有很人家,他掏出手机打开看看百度地图,发现手机信号都没有。
这什么鬼地方?就连信号都没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来这里遭罪。
他高高举起手机,好似有一点信号了。
可是已经举得最高了。
梁夜只好推着摩托上前走,推摩托是一件很吃力的事,特别是这种上破路。
正是期盼着车子快来扫起一路灰土的时候,放眼向下看盘山路上鬼影子都没有。
正是讨厌其他车辆扫起灰土的时候,那车隔几分钟从梁夜旁擦肩而过。
现在有本事来啊!
然而许久之后并无其它车辆经过,梁夜跳到路旁那个小土包上,四目眺望,仍然没见到一个人的样子。
索性躺在土包上,土包之上长满了狗尾巴草,风一吹来轻轻摆动着,像是在给路人招手。
梁夜折了一根咬在嘴上,暗想,如果可以的话下辈子要做草,不是因为它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也不是因为它能坚强地钻出厚沉的泥土里。
这些都不是最值得骄傲的。
草最值得骄傲的一点就是可以长在别人的坟头上,包括多伟大的人物,都要在它下面沉睡。
梁夜胡思乱想着,顺便拿笔记本记下这个结论,行者也是无聊。他仰卧在土包之上看着蔚蓝色的天空以及变幻莫测的白云。
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他梦到自己小时候与姐姐一起到公园里偷杨梅吃,把到树杈上坐着,突然黑漆漆的一朵白云飘了过来,一股巨洪从天而降,直向自己泄下来。
然而他想逃却动弹不了,那股巨洪看似很大很大,如千钧